桌沿,掰正他的肩膀,好商好量地说:“昨天晚上是我说话语气太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季崇文扯下肩头的羊绒衫,先是不吭声,过了会儿说:“我在找机会和邓执说清楚,而且我和他现在其实和普通朋友也没有区别...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他不会容忍我先提分手,所以...”
“没关系,我不介意。”邓海宁重新把衣服披在他身上,由衷道,“即使你不和邓执分手我也不介意。”
邓海宁替他一颗颗扣好扣子,满不在乎地说:“是光明正大,还是偷偷摸摸,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第28章 动心
邓海宁的那句话回旋在季崇文脑海,让他毫不意外地又一次失眠。
冬夜月辉冷清,季崇文往飘窗扔个垫子,盘腿坐下,漫无目的地盯着窗外,打算像前几晚一样,
熬到困意来袭,抵不住再回床上睡觉。
夜深人静,心事是开闸的洪水,一件件根本由不得季崇文愿不愿意想起。
到最后,季崇文沮丧地发现他似乎一直在做错误的选择。
先是邓执,后是邓海宁。
如果说和邓执相遇到拥有这段有名无实的恋爱关系,是命运开的玩笑,和他的天真加持,那和邓海宁发展成这样就只是他自作聪明。
季崇文承认,雪场受伤那次后,他主动回应不是所谓的感情白纸一夜开窍,也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无聊地报复邓执感情不专一。
他从来没有肖想过真的和邓海宁发生什么。
他只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借一根邓海宁的树枝庇佑,确保在他和邓执提分手后能全身而退不受伤害,不被报复。
月光落满视野,季崇文闭上眼,黑睫在夜色中轻颤,他忍不住自问:他对邓海宁真的只是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