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血液流动沸腾,整个人都很热。
邓海宁单手解开衬衫,到一半突然停下,他紧闭黑睫,调整急乱的呼吸,最后抽出手往后退了几步。
季崇文睁开眼,看着邓海宁走到床边,拿起他的手机,犹豫之后,滑动接听键。
“崇文,你干什么呢?这么久才接电话。”邓执的声音从声筒传出,顶灯被打开,季崇文闭了闭眼睛适应光亮。
他的手机放在床上,邓海宁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响起淋浴花洒的声音。
“季崇文?”
“我在。”季崇文捡起手机,颓然坐在床边,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了?”
...
水流声停下,季崇文瞥了眼浴室,一只手捂住脸,不知所措地躺下。
邓海宁穿戴整齐出来,恢复寻常理智,他淡淡瞥了眼还在接电话的季崇文。
“我明天中午不一定有时间。”
“我先把地址发你,你有时间就告诉我,我忙完去接你。”
那道注视的目光难以忽视,季崇文抬眼看过去,对着电话磕磕巴巴道:“好...”
挂断电话,季崇文背过身,整理空无一物的书桌。
邓海宁拿上大衣,走到玄关又冷不防开口:“明天中午陪我见个客户。”
他是故意的。
司机老余在车里打盹儿,听见车窗叩响,他睁眼,就见邓海宁阴沉着一张脸。
“邓总,您忙完了。”老余忙不迭下去,殷勤地替人拉开车门。
邓海宁身上有水汽,混着旖旎的沐浴露味道,老余心照不宣,估摸他是没尽兴,又或是被扫了兴。
上午邓海宁不在公司,中午赶回来看办公室里没有人,他烦躁地叹了口气,叫唐真进来。
“季崇文呢?”
唐真愣了下,他摇头:“我不清楚。”
“不清楚?”邓海宁皱眉,“他不是一有芝麻大点事就喜欢给你发消息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