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通过仁川机场安检,躲过缉毒犬。”
“这样能解释食道伤痕。通常要吞二十多个。”
“按此推论,金某之死是少吐出一个?”
“我也这么想,检察官。胃里塑料残片和异常高的冰毒浓度都说得通。个人失误注射过量解释不了那么高的数值。”
“很好的假设……但脖子上注射针孔和尼古丁浓度仍存疑。”
连不足致死的尼古丁浓度都注意到,实在细致。虽略高于吸烟者常规值,但与死因无关。
针孔也是。吸毒者神志不清时误扎很常见。
挨批总得辩解:“多数吸毒者同时吸烟,我没考虑到……”
“我也推测他吸烟,但尸体旁没发现烟。当然抛尸者可能连烟一起扔了。脖子针孔也可能是失误。”
“是的。”
“总之若采信李主任假设,他杀可能性更低。更可能是自己漏吐了一个。”
“没错检察官。但抛尸者肯定存在。市场后巷根本不适合大宗毒品交易。”
“所以朝鲜族金某蠢到用命付运费?”
朱检察官放下报告跷起腿。视线长久停留在我脸上,黑眸直视双眼,又在鼻尖唇瓣游移。
久到足以眨眼二十次。
承受这黏稠目光,我攥紧膝头拳头。难以分辨他是想批判还是认可。
朱检察官轻叹,松开交叠的双腿。我僵硬的肩膀旁,他身子前倾。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端正五官投下透明光线。
“李主任,原定今晚七点见面。”
“是的检察官。”
“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叫你来吗?”
似乎不期待回答,他继续道:“我很欣赏你的报告。与我所想完全一致。”
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