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早看出死者是运毒骡子。接着说出更意外的称赞:“附上尼日利亚人用同样手法在仁川机场被捕的案例很好。原以为这想法天马行空,但人体藏毒确实该流入我国了。”
“谢谢。”
“李主任,有兴趣来我手下当调查官吗?”
睫毛因这提议轻颤。难怪会让只是值班法医的我参与调查。
想起黄课长群聊说朱检察官有位调查官要留学。这是实打实的邀约。
咽下卡在喉头的唾液,握紧汗湿的拳头郑重回应:“若检察官愿意提携……”
“我还没最终决定。先问你的意向。”
“……有的。”
“那今晚十点去你宿舍。地址我内网查。方便吗?”
“没问题。”
像刚结束面试。既然他已有相似推理却让我写报告,这该是某种测试。
而报告让他满意。要确认我堪用,想必还有验证环节。
“检察官,规定上八级职也能任调查官,但惯例是七级职才……”
“只要我这检察官认可,你和别人都无需顾虑。”
朱检察官打断我,嘴角又浮现那种令人紧张胜于不笑的冰冷微笑。
好奇他对别人是否也这样笑。但愿不只对我如此残酷。
若命运也让他目睹萦绕我周遭的猩红,就太残忍了。”只要我这个检察官说没问题,李主任和其他人都不必操心。”
朱检察官打断我的话作答,嘴角又浮现那抹微笑。冰冷得令人紧张,倒不如不笑来得轻松。
不知他对别人是否也这样笑。但愿不只对我如此冷酷。
若连他也看见萦绕我周身的猩红,就太过残忍了。既然收到调查官邀约,应该不会吧,在检察厅会没事的,我努力稳住动摇的心。像往常一样撑过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