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是被一阵胃痛惊醒的,沈钦言醒过来摸到了关渺一头的冷汗。
“你怎么了?”
关渺说不出话,想要个拥抱,沈钦言把床头的灯打开,看见关渺蜷缩着身体,面色苍白,手死死捂住肚子,偏偏眼皮红得过分。
沈钦言太阳穴都在跳,把他抱起来。
“你吃过饭没有?”
关渺毫无生气地软在他怀里,像只雏鸟,寻求庇护一样往他身上靠。
“操。”沈钦言没憋住,骂了句脏话。
“你真有本事。”
关渺黑色背包里的烧饼最终还是进了他自己的肚子,缓过来之后,发现自己仍旧没穿衣服,后知后觉想往被子里躲。
“还知道害臊?”
关渺眨眨眼,干脆就那么坐着,嗓音沙哑地说:“谢谢。”
沈钦言被他气笑了,关渺无知无觉,还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烧饼递给沈钦言。
他说:“很好吃,你尝尝。”
沈钦言耷着眼皮没动,关渺一直维持举着的姿势,他许久才问:“甜吗?”
“嗯。”
“我不爱吃甜的。”沈钦言说。
关渺从不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沈钦言也一样。
“好。”
嘴巴很干,想找水喝,沈钦言随手打开一瓶矿泉水,关渺手一直在抖,拿不稳,要不是沈钦言扶着差点就洒床上了。
想说谢谢的,沈钦言却吻了上来。
被水稀释过的糖精很明显没有那么甜,他看着沈钦言喉结滚了滚,卷起舌头。
“这样倒还好。”
他觉得他的心脏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下次买不甜的,给你吃。”
第27章 仅自己可见
甜腻的烧饼在关渺胃里打转,似乎想透过流通的血液钻进他每一个器官,但他只选择打开病入膏肓的心脏。
痉挛的阵痛消失以后,关渺在沈钦言怀里彻底清醒。
“沈钦言。”
他又这样,叫人名字却不说话,安静漆黑的宾馆房间外是偶尔传来的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