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痛,但偏偏在沈钦言把手插进他头发里,用拇指指腹揉他眼角时,痛感开始变得清晰。
喉咙口怎像是肿了,关渺眼尾嫣红,温顺地说不难受。
沈钦言抱了他,跟以往不同,把他当小孩儿一样,他能完全缩在沈钦言脖子里闻他的味道。
床头柜的套子用了两个,关渺嗓子哑得话都说不好。
喜欢沈钦言吻他,喜欢沈钦言抱他,喜欢沈钦言的所有。
他现在学聪明了,会在即将得到一个吻时主动去勾沈钦言。
沈钦言会先给他尝一点甜头,然后咬他下巴。
“第几次接吻。”
关渺脑子混沌,仔细思考后回答:“第四次。”
沈钦言不高兴了就要惩罚他,他思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说错,只能可怜巴巴地讨好。
“是第四次。”生理性的眼泪掉下来,“跟沈钦言接的第四次吻。”
沈钦言放过他,心情像是不错,“没有别人?”
“没有。”关渺浑身是汗,睫毛都湿哒哒,“不喜欢别人。”
只喜欢跟沈钦言接吻。
关渺实在受不了,不自觉想跑,被沈钦言抓回来,拽着细瘦脚踝,恶劣地啃咬。
“关渺,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罚的。”
“还是说你不想做我的小狗。”
他原本说想,也接受惩罚,可除了含糊的呜咽什么都喊不出,便主动贴着沈钦言吻他喉结。
“对不起。”
在接受惩罚之前应该要道歉。
他是一个好学生。
后半夜又另外拆了另一盒套。
关渺在起伏中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洗衣液。”他在发抖,“很好闻。”
他说:“可以告诉我吗?”
身子底下的人格外乖巧,沈钦言揉他的唇轻吻,乖小狗需要给奖励。
“是香水。”
关渺泪眼朦胧,接着问了句什么香水,沈钦言低声笑道:“下次再告诉你。”
关渺在沉睡过去前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