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微喘地低声对那婴儿道,“不许讲话,不许动,也不许偷偷笑。”
手掌微微按压在口袋外边,他感受到婴儿在掌下拱动了几下,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心神定了定,尤金在一家挂着酒水铺样式的店面停了脚步,推门而入。
店面的门是半旧的木门,推开时有轻微的吱呀声响起。
里面比外面亮堂不少,三盏吊灯挂在梁上,灯光被门外的风带得晃了晃。
吧台是长条形的,木头表面被年月磨得发亮,边缘有几处磕碰的凹痕。尤金看到吧台后边,站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用一块白布擦着玻璃杯子。
走到吧台前,尤金在凳子上坐下,指了指他身后的酒桶道,“一杯麦酒,不要冰,多谢。”
男人转身,熟练地从身后接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尤金端起来看了一眼,抬起眼睫,淡笑着问:“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如一个寻常的旅人般,随意地开口闲聊,态度自然放松,像只是来这酒馆里歇歇脚而已。
边说着,尤金边把手里的金线掐断了一截,放在了桌上。
这是从那件朝圣袍上扣下来的,上面镶嵌的宝石不好处理,尤金看也没看,只拆了密密麻麻缠绕的金饰带走了,然后将那衣服埋在了土壤下。
按照现在的兑换价来看,他手上的金子够他在普通星球购置下二十套房产。
尤金迫切地想要打听一些消息,问清自己的位置和所属星系。
而后找机会离开这里。
去帝星的学校也好,回到故乡也罢,总之见见熟悉的人,去往熟悉的地方。
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忘却之前发生的一切,让自己重新活回来。
老板收下金线,哑声道:“生意?就今天好些,总算赚了些钱。”
这话说的奇怪。
尤金扬起眉毛思忖着,虽然急,面上却不显丝毫。
余光扫过这家店铺里坐满的客人,怎么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