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住手!”
“夫人!少爷!来人!快来人!”
赵家和谢家的保镖同时破门而入,几番拉扯,才将赵天心和谢光誉分开。
谢建气得拐杖都摔在了地上,指着赵天心:“滚,给我滚!”
赵天心被赵家保镖扶着走出茶室。
她踉跄着步子,站在石径尽头,望着谢建和谢光誉。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天心用嘶哑的声音开口:“三天,给你们三天,把谢执绑到启光码头。”
保镖们沉默半晌。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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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开到半山疗养院的时候,已近中午。
祁漾进门两件事。
第一,给主任打电话,说:“我来疗养院的事不能告诉阿轩。”
第二,给副院长打电话,让他请院长来一趟23楼。
院长在23楼一进一出,已是两小时后。
祁漾靠窗等了许久,终于等人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拉着院长的衣袖重新走回窗边。
“吕叔,他怎么样?”
吕院长神色并不轻松。
祁漾心头一紧:“伤得很重吗?”
吕院长摇头:“后背都是些外伤,不打紧,只是”
“只是什么?”祁漾紧张问。
院长助理医师在一旁替院长开了口。
“老师给他诊了脉,情况不算好。”
“青脉主心,淤堵为患。”
“从脉象上看是五脏六腑全乱套了,心脉也有损。”
“在他这个年纪,受损这么严重的,不算多见。”
祁漾喉咙发干:“如果一直这样,会…怎么样?”
“难说,”院长助理道,“就像一口气吊着,哪天突然就散了也说不……”
看着祁漾发白的脸,院长一把拍掉助理的手:“年纪这么轻,什么一口气不一口气的,别听她瞎说。”
祁漾没说话。
吕院长看着祁漾煞白的脸,哪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孩子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