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建暴怒的声音镇住茶室所有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建这话好似当头一棒,砸在谢光誉头上。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天心抖着嘴唇,颈间的珍珠项链在和谢光誉的推搡中早已散落一地。
整个天城最体面的贵妇人此刻狼狈得像个疯子。
赵天心看着谢建,笑声尖细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你知道?你知道?!”
谢建:“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赵家派人去做事故后的物证鉴定?”
谢光誉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意识到什么,乍然扭头瞪着赵天心:“你!”
谢建声音阴冷浑浊:“你在谢执那辆车上动手脚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杀人凶手'这四个字怎么写?”
谢光誉一下松开手,赵天心没了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是,不是,”赵天心跪坐在一地茶水和茶盏碎片上,“不是我!是谢执,谢执那野种肯定知道车有问题。”
“他是故意的,故意引小启坐上那辆车!”
“是他害的小启!”
“故意?”谢建举着拐杖狠狠敲在地上,“谢执要知道车有问题,会开着那辆车来来回回一个月?他找死?”
“我让你赵家查,我是为了谁?”
“为了你赵家的面子,为了你,为了小启醒来有个妈!否则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为了我?为了小启?”赵天心声音凄厉,满脸泪痕抬起头,“爸,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你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谢家。”
“怎么,有个精神病儿媳妇很难听吧?有个杀人犯儿媳妇很难听吧?亲妈在车上动手脚,想害私生子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传出去您觉得无地自容吧?”
“赵天心!”谢光誉大喊一声。
赵天心仰着脖子又笑了一声,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然后撑着地,一点一点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