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对于圣子的控制，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们亟需圣子来收割民众的信仰，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纳雅见圣子仍旧没有动作，以为他是听进去了，所以晃了晃他的手：“冷静一点？”

圣子抬手，冰冷的掌心，摸上魔温热细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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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圣子，竟然要从魔物的身上汲取温暖。

魔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这是一个归顺讨好的动作，魔只对圣子这么做。

圣子通常非常受用。

好像魔已经被他私有。

他可以一直将魔私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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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也并不介意。

圣子的拇指，摩挲魔眼睑的皮肤：“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纳雅一愣。

他看见圣子的眼瞳，似燃烧的火，似凝结的冰，有湿润的星在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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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锁链伴随魔法的炸开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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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圣袍被风扬起，圣子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一把清瘦的骨头。

“跑吧。纳雅。”他后退一步，黑暗将他吞没，“跑得远远的。”

“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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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雅站在茫茫雪原。

风雪侵袭，但因为圣袍庇佑，他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冷意。

纳雅仍然在想圣子的那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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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破碎的，绝望的，透出重重死气的眼。

纳雅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副模样。

圣子说，他们之间的封印已经解开，魔自由了。

他叫魔跑，魔问圣子怎么办呢，圣子看了他许久，说，他很快就会追上来。

大概是身份使然，圣子说什么都像真的，他天然就有用让别人相信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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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知道谁才是魅魔了。纳雅想。

他回头看。

在黑夜中，守护魔法阵释放出淡淡的金光。

它为迷途的旅人指引方向，但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捕笼草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