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指什么。指我发现了你们的龌龊事吗。”

老幽灵被没有一点被发现的恐慌，甚至，他异乎寻常的淡然：“龌龊？是吗。那你以为，你的魔法和天赋，是怎么来的？”

“什么意思。”圣子没有情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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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这么大了，似乎也没有再哄骗你的必要。”另一个幽灵说，“你的确应该知晓真相。”

圣子几乎感觉有血腥气，在自己的喉咙里上涌：“什么真相。”

“人族兴起的真相。”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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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真相。

圣子？

人族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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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的眷顾。

人族没有这么好运的。

谁知道这世上有没有神存在呢？

为了自救，人族只能打起其它种族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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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擅火，海族擅水，矮人擅金，精灵擅疗愈……

人族花了很大的代价，捕杀他们，烧化他们的骨头，凝练出能量核，再将能量核植入身体。

就成了魔法师。

这就是人族兴起的真相。

残酷的真相，鲜血淋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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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罗面如冰雪，表情没有丝毫变动，隔了很久，他的睫毛才眨了一下：“我的魔法天赋怎么来的。”

幽灵的脸上，近乎有一种怜爱的嘲讽：“您觉得呢。圣子殿下。”

而比真相更残忍的是。

圣子是实验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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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会十二种魔法。

十二魔法师已经陨落。

他的魔法天赋到底从何而来？

圣子，圣子！

原来这就是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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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的大脑沸腾又冰冷，他感觉自己的肺腑要被怒气和茫然的悲凉烧穿了。

他看着认为这一切都稀松平常的神庭魔法师。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魔族生活在地狱，但是没有人会想去地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