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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狐,便是正道对宰耀的评价,只是这些高喊恶狐的人,前前后后死得差不多了。
殷玉心神微动,好奇地发问:“差不多?”
连舒颔首:“天狐情绪也是摆在脸上,不知是他的天性如此,还是后天所成,那只狐狸厌恶便是真的厌恶,烧杀抢掠也都只顺从本心,绝不勉强自己厌恶还得装作喜欢。”
他回忆短暂和宰耀的几次接触。
巽衍宗时,天狐对一切都不屑,什么心思一眼便能望尽,他的厌恶、轻蔑、杀意甚至都无需对视便能直接感受到。
抛开善恶,天狐与越明商其实都是轻易就能被摸清心思的人。
“我未见过他欢喜时的模样,可想来,也应该和那些强烈直白的负面情绪一般直接,脸上的神情,抑或肢体语言,都能看出一二来。”
殷玉怔然良久,连舒不知晓体内的殷玉是何模样,只继续着:“既然这酒对你无用,那对他也该无用才对……怪了,这狐狸要什么有什么,还需以酒浇愁?”
“也不尽然。”殷玉轻笑,发出的笑音却显得略微沉重,“他还想杀我,却未能得偿所愿。”
连舒粗浅的一通分析让殷心底泛起细微的涟漪。
幻境中天狐重现的亲昵与他二人势同水火的现实产生了强烈的割据感,他想,从前的宰耀亲近信任他是真的,可如今,想杀他也是真的。
就如连舒所言,现在的天狐已经无需作任何伪装,无须掩饰真身,亦无须掩饰情绪。
“想来便是一时半会儿杀不了我,报不了仇,故而才郁结于心、闷闷不乐。”
连舒狐疑地皱眉,宰耀闷闷不乐与否暂且存疑,不知为何,他反倒先从殷玉的这句感慨听出了一丝忧悒:“你……”
他正欲启唇细细问询,可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