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商抬眸,那缕比魏逊更胜一筹的阴暗飞快掠过,最后在对上连舒目光的刹那悄无踪迹。没有了玄明的身份,他似乎更随心所欲,脸上残留被挑衅后的怒意,丝毫没有随意伤人的愧疚。
连舒见他一动不动,不得不再次出声:“没有别的相好,你先将剑放下。”
“……”在场都是耳目灵敏的修士,这句轻语不管再如何低,也清清楚楚落在众人耳里。魏清脸上的担忧和愤怒瞬间一僵,而魏逊则眯起眼睛,不屑地将身影近乎重叠的两人上下打量。
越明商缓缓垂手,瑟地抬了抬下巴:“你不说我也知道。”
“都是误会。”心情好了,越明商脸上重新露出个笑来,抬手一点,那断裂的木桌和茶具碎片凭空飞旋,半息后完好无损的重新落回原地。
越明商掀袍重新坐下,也拉着连舒一起,冲着还站定的两兄弟招招手:“坐啊,就当是在自己家。”
连舒见他这得意忘形的劲无奈轻轻摇头:“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屋子。”
越明商敷衍地“哦”了声,给自己和连舒斟了杯热茶。
见气氛凝滞,连舒便冲着最好说话的魏清朗声道:“不打不相识,这位是越暗商,这两位是魏逊魏清。”
魏清脸上还有未收敛的敌意,扭头看着缄默不语的魏逊。
魏逊捏紧拳头,他看不清这人的修为,知晓一切屈辱都源于自己的实力低弱。
他暗自咬牙,可面上却顺着连舒的介绍而颔首,算是此事揭过不提。连舒和魏清都狠狠松了口气,只是魏清看见魏逊颈间的血线仍是不甘愤愤。
“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如何能一言不合就拔剑?我兄长都出血了!”
越明商冷嗤道:“是你兄长先动手,我手还酸了呢!”
魏逊掩下眼底的晦暗,掀袍坐下,看着越明商直言道:“道友行事恣意,不像是正道仙宗教化出的弟子。”
越明商正欲张嘴,却被连舒塞了杯热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