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散修。”连舒不咸不淡地替他将话挡了回去,“魏逊兄在怀疑什么?”
“自然是他的身份。”魏逊擦掉颈间的血迹,越明商下手极有分寸,只是划破皮,伤口不深,“邪修行踪不明,他既不是巽衍宗弟子,身份自然存疑,且这几日我并未在村内见过你。”
魏逊直直看向抿茶的越明商:“这几日你身在何处?为何邪修出没时你不在,邪修失去踪迹后你又出现?”
“无可奉告。”越明商不屑解释,只拉起连舒的手腕,用另一种语气问他,“真要呆在这?”
他为了让自己从那紧追不舍的追问里得到一丝喘息才胡诌一个借口外宿,可没成想越明商竟然重新幻成越暗商出来寻他,如今“玄明”还在修炼,他是不能随意回去,只能故作从容对魏清道:“只能打扰一夜了,这屋”
他拖长声音,魏清当然不会留自家兄长和姜青独在一屋,更不放心留那阴晴不定的散修在魏逊身侧,自然挺身而出道:“留给你二人!兄长与我一间房便可!”
魏清拉着目光深沉的魏逊急不可耐朝着门外走去,可谁知才到跨过门槛,魏逊忽地止步回望:“姜青,以后管好自己的舌头。”
木门砰地一声巨响,魏清连忙将门合上,拉着魏逊远离这是非之地,一路上忙不迭点头赞同:“兄长,你能放下是最好不过,姜青如今深得仙尊喜爱,又有那散修在侧,再如何,他也看不见你……这份情伤,还是留给阳山师兄……哎、哎,阳山师兄许是还不知晓姜青已另有他爱了……”
“……”魏逊眼珠重重一瞥,抬手打在自言自语魏清脑后,不容抵抗道,“今夜你需得将《辟虚诀》一字不落地背诵出来,错漏一字便重头开始。魏清,近些日子我对你疏于管教,以致于你满脑子只有不入流的谣言,也好,这些天我便与你同在一处,也看看你平日修炼的如何。”
“兄、兄长……”
魏清霎时停下脚步,这次反倒是魏逊捉住他的后领,冷然往前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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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后,连舒看着仰躺在床上含笑拍着被褥的越明商,倒不知道自己忙了大半日忙的是什么。他未顺他的意休息,反而被魏逊提及邪修勾起了一丝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