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郑樵回过神,他跟周昀堂的裤子都被弄脏了,同样被弄脏的还有这几百万的车。
他重新聚焦的眼睛盯着那黏糊糊脏兮兮的东西看,悔不当初他压根儿就不该上周昀堂的车。
再看罪魁祸首,正笑么滋地抽出湿巾:“有点凉,忍着点。”
冰凉的湿巾擦在他的月夸间,激得他一抖,紧接着伸手拿过来:“我自己擦。”
周昀堂没跟他抢,知道这人害羞呢,很可能下一秒就恼羞成怒,还是别惹为妙。
郑樵像是跟自己有仇,使劲儿蹭自己身上那点东西,蹭得通红。
等到蹭完自己,他又跟周昀堂要了张纸:“你过来。”
周昀堂瞬间绷紧了皮:“你别执法犯法啊!”
郑樵冷着脸盯他,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是刚刚扫黄扫回来的那个“黄”。
他凑过去:“要打我吗?”
“我打你干嘛。”郑樵伸手,拿着使劲儿开始报仇似的擦周昀堂的裤子,擦得对方哭笑不得,恨不得搂着人脑袋亲一口。
等小郑警官折腾完了,怒火平息了,周昀堂终于敢重新开口了:“没想到你东西还挺多的,自己是不平时不咋弄啊?”
“……少说两句不会死。”但再多说两句,就没准儿了。
周昀堂忍着笑,比了个“OK”,给自己嘴巴拉上了拉链。
外面雨小了些,郑樵受不了车里自己的味儿,把车窗开了个缝隙。
清凉的新鲜空气钻进来,郑樵这才有种自己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
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周昀堂说:“就不管我了?”
郑樵转过来,瞥了一眼他鼓鼓囊囊的铛部,十分无耻地说:“不管。”
周昀堂被他气笑了,凑过去给他系上安全带:“真他爹的祖宗。”
俩人开车往周昀堂家去,一路上都没再说话,郑樵其实有点心虚,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但今天这事儿要怪还是得怪周昀堂,那家伙不来点火,他也不至于燎原。
“嘿!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