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呢?到家了!”
郑樵没注意车是什么时候开进的地下停车场,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停的,他一直在走神儿,直到周昀堂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你才回味呢!”郑樵白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下了车,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跟十几岁小姑娘似的,好像在撒娇。
为了避免周昀堂误会,那人下来后,他又板着脸说了句:“我没回味。”
周昀堂被他逗得差点笑得直不起腰来,心说我怎么遇上这么个大宝贝儿呢。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在电梯里郑樵突然想起赵一迪今天跟他说过的话:齐跃野跟周昀堂,俩小众性取向人士当了这么多年朋友,保不齐……
周昀堂突然觉得有一道寒光闪过,扭头看过去,发现郑樵刀子似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不至于吧?就这么点事,气性这么大呢?”
“不然呢?我不该生气吗?”郑樵质问他,“你莫名其妙被一男的亲了,还让人给橹出来了,你不生气?”
周昀堂又笑:“那得看是哪个男的。”
电梯到了周昀堂家的楼层,门开了,俩人都没往外走。
郑樵眯起眼睛,狡黠一笑:“齐跃野。”
“……我C 。”
“你C 什么?又想C谁?”
“我意思是你可别恶心我了。”周昀堂伸手就拉着人回了家,“我俩互橹,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
“你俩不高中同学么?那会儿情窦初开什么的,就没互相帮助过?”
“谁跟你说我俩高中同学?我俩穿开裆裤那会儿就天天搁一块儿玩。”周昀堂把拖鞋甩郑樵跟前,“他机霸往哪边歪我都知道。”
他说完换了鞋往屋走,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心道不好,一回头,果然,小郑警官一脸冷酷地站在那里,用眼神砍自己呢。
不光气性大,还爱吃醋呢。
周昀堂笑了,绷不住了,跑过去直接把人搂怀里:“坏了。”
“嗯?”
“你小子太可爱了,”周昀堂把脸埋在郑樵颈窝,“哥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