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过了几秒他才完全领略了这刺痛的恐怖。
谢覆衾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手,然后说:“很有趣的两个小症状。”
普罗托则许久缓不过神来,自己摸了摸后颈,竟也感到一阵全身发软的先兆,再一摸下身,疼痛如影随形。
他不记得被惩罚三天的经历,但他的潜意识和肉体都记得,当他感受到快感,就会同时感受到痛苦。
一向在战斗中毫无破绽的斩戮使,被主人轻描淡写地添上了两个命门,触之即溃。
普罗托看似坚不可摧,盛名之下其实从身到心千疮百孔。而这些弱点,全都是谢覆衾随手制造的产物,把天生的战斗兵器塑成了随意轻亵的玩宠。
谢覆衾捏了捏他的后颈,说:“乖。”
普罗托全身一软,就气愤又恼怒地看着他,但也只哼了一声,就低头摆弄起了自己的身体,想着法子把新添的两处命门给藏起来,在半兽化与人形之间来回折腾了许久,却总是不得两全,要么仪容不够体面,要么防御不够周全。
谢覆衾瞧着有趣,便指点了他几句,让他从后颈到小半个肩背都覆盖上深绿色的鳞甲,防住了一处。普罗托用眼角看他,眼神中的意味很明显:另一处怎么办?
他之前烦扰的也是两处常常顾此失彼,后颈好办,就是性器难藏,总不能永远完全兽化,把那物藏到腹甲里吧?短时间内尚可,但始终一副爬行动物的姿态,恐怕就不能长随主人了。
第351章 战俘
谢覆衾仍旧笑吟吟的:“这也好办。”然后从手腕处生长出新的触须,绕着他翘起的性器公事公办地攀爬一圈,形成个贞操锁的样式,分出一根细些的枝条倏地钻进了微张的马眼中,然后猛然勒紧,把这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困住,不许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