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个突兀的停顿,就好像一道闪电霎那间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覆衾微微俯身,把后脊开了一道血线的普罗托抱了起来,温柔地放在了床上。他的脊骨被整齐地向两边剖开,裸露出中央的金色神经束,偏偏创口还不大,乍一看脊背上一道金色的微光,倒像是一抹神异的纹身。
普罗托疼得面无人色,嘴唇都在哆嗦,就在这时,谢覆衾探手捉住了他两腿之间软垂的要害,从两腿之间向后掰出来,软绵绵地瘫在他手心。谢覆衾稍一摩挲,普罗托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只是声息太微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后穴里那根东西深埋的那头同时开始作妖,从血肉肌理蔓延出无数细密的丝网,然后包裹住掌控快感的腺体,不紧不慢地碾控缩紧。
冰块中的火焰并不是凝固不动,它始终在不断扩大着影响,直到冰块彻底融化。
谢覆衾能感受到,普罗托动弹不得的躯体里封锁着多么庞大凶猛的欲焰,它会一直燃烧,直到摧毁他。
“留下来吗?”谢覆衾的手放在他第一节脊骨上。
普罗托勉强吐出一个气音:“……不。”
他心里盛放着那么多的理由,纷乱无序地此起彼伏,绕着同一个核心旋转:不留下,要跟着主人。
普罗托森白的脊骨粗壮又健康,谢覆衾拨弄着里面光晕明灭闪烁的神经丛,碰一下普罗托的心音就断一下,像台接触不良的老式收音机。
谢覆衾截断了他控制身体的通道,于是这些条件反射的神经丛接管了他的身体,触碰对应的位置时,他的肢体就会给出相应的回应,像一具软弱无力的手偶,受操纵者的摆弄挥舞着轻飘飘的小袖,同时向他的大脑传达尖锐的刺痛。
每触碰一次,他的意识就短暂昏迷过去一回,打断欲火蓬勃的焚烧,然后情况周而复始。
隔一会儿谢覆衾会重新问他一次是否改变主意。
他的回答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