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与笑得更张扬,“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点。”
陆忆寒回想起那个说自己“秉公办事”的捕头也不是什么好人,又觉得这个说自己是坏人的仙师也许没那么坏。
“娘亲不见了,我爹说会来寻我的。”陆忆寒低着头扣弄着手指,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
“哦,无依无靠,”叶与用指尖点点他的脑门,笑道,“那要处理你可就简单多了。”
陆忆寒瞳目骤缩,手又抖个不停。
就单单因为自己这双红瞳,人们避着他,嫌弃他,挤兑他。伤天害理的事他没做过,但他身上有魔族的血就是与生俱来的错,说不得也辩不得,就是遭了不公也只能往心里憋着。谁叫他母亲是魔族?
他以为这黑衣服人是不在乎自己一双红瞳的,原是白天避嫌,夜里兴师问罪来了。此刻叶与就像一只张大了嘴的厉鬼,阴魂不散地朝他扑来,面目比早上那个对他拔剑的人还要可憎。
“等你父亲多久了?”
陆忆寒心里已经将叶与全身上下咬了个稀巴烂,但不敢不应,扳着手指,磕磕绊绊答道:“三、三四年了。”
“可曾跟你联系?”
陆忆寒咬着下唇,身子几欲弓进地里,没有回答。叶与问这问题的口气轻如鸿毛,就好像在问“今天饭吃了几碗”一样稀疏平常。自从他离开赵府以后再没跟人提起过这事,但父亲究竟回不回来他自己心里也有答案。但无人问及,他也不愿去细想。
“我能帮你隐去红瞳。”
陆忆寒上一秒还乘着自己的独木小舟在滔天巨浪中摇摆,下一秒发现那巨浪竟是好心将他送到了岸边。
“什么?”陆忆寒猛然抬头,咀嚼着他话语中的真实性,死死盯着叶与的脸似乎要把他望穿,可叶与好整以暇地端坐在长椅上,甚至还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