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情:“你在赌。”
怜月:“是,我在赌。”
说的是火药之事。
火药交给了顾权,就是在赌,赌的其实也就是怜月自己的命罢了。
数月前在洛阳,她以为自己要栽在吕良的手上,因此,将自己在洛阳藏书阁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了邵情。
只要他们是一伙的,她就会死。
怜月其实也是在赌一把。
无论她嘴上说了多少句,觉得宣尧杀她跟顾权都没有关系,可是她心里还是会怀疑的。
才多久呢。
她就已经染上了怀疑别人的坏毛病。
就像赵绮罗,若不是因为当时她没有出卖自己,她或许也不会如此的信任她。
不过一直这样默默的怀疑人,不是她的性格,怜月更喜欢掌握主动。
输了也没关系。
不过又是一次长安易主。
怜月道:“我已经将玉玺交还给陛下了。”
邵情:“你打算怎么做?”
怜月道:“陛下会下达旨意,让雍州太守刘弃携带家人进京,若是七日内,他没来就是抗旨,阿权会带兵攻打他,如此名正言顺。”
邵情:“他若是交出兵权,前往长安,那也还算是他有魄力了。”
让拥兵自重的诸侯王交出兵权,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有几个诸侯王有这样的魄力,就是跟随他的谋士,也不能答应。
怜月道:“希望阿权能帮我拿下雍州。”
邵情:“我需要做什么,帮你们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旗开得胜?”
怜月:“我攻打长安的时候,让你帮我算,你都没算。”
“你瞒得这般的好,我怎么知道你是让我帮你算卦,是准备攻打长安?”邵情颔首,“你是连我也不信任?”
怜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