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若是不信任子离,又怎么会把你带上?”
邵情:“……”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带上他是来干苦力来的,而且出发时也没告诉她去干嘛。
邵情没有和她继续纠结这件事。
他看着女郎。
怜月此时面上白里透红,双手抱着胸,目光沉静地看向舆图,也不知道脑子里还有多少奇思妙想的主意。
邵情道:“你看上去,记忆已经恢复许多了,对吗?”
怜月还是那句话:“断断续续的,偶尔从记忆中蹦出一点,比如陆询,比如袁景,比如顾权,也比如你,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真相想做的是什么。”
她扭头:“你怎么比我还要关心,我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
邵情:“我是大夫,给你治病,自然要关心你的病情,及时给你换药。”
怜月无言以对。
她现在就靠失忆来搪塞人了。
邵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中便人突然闷痛起来,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都出了冷汗。
看着她。
得到了她。
邵情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想独独占有她的。
明明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女郎转头,疑惑道:“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呢?”
邵情:“……”
她现在真的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淡定吗?
昨晚才在与另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晚。
邵情还以为自己真能不当回事,不是夫君也没有关系,就当是女郎的面首,只要她不要再有别人……
实际上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到昨夜。
心在滴血!
他在乎极了!
邵情深吸了一口,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心绪,迫使自己继续开始说正事。
他冷静开口:“我会将雍州以及周边的地形和险要整理出来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