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黎仍然是抱着她,一前一后。
江时愿从未见过这样的程晏黎,额前青筋浮现,汗水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落,整个人恣意又放纵。
情绪涌动时,他还掐着她的腰,逼她说些令人羞耻的问题。
她只能趴在程晏黎耳边,喊他的名字。
但程晏黎不满意,非得她喊出声,她喊不出来,他就愈发用力的惩罚她。
直到最后一刻,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程晏黎!”
然后,梦就醒了。
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
刚醒的那几秒,江时愿是懵的。云宝还趴在身上,压得她死死的。
江时愿大口地喘着气,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晶灯轮廓,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炙热的触感。
她怎么又做这种十八禁的梦!
不对,这次的梦好像比上一次的更加真实了!
江时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
昨晚...她一直在唱歌,然后喝了挺多酒的,米酒,红酒混着喝,然后记忆就只剩下一些混乱的片段,模糊的影子,近得过分的呼吸,还有熟悉的男声。
她长叹一声,鸵鸟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下,才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晃晃悠悠地进了浴室。
站在盥洗台前,她迷迷糊糊地挤牙膏,抬头看向镜子,动作猛地顿住!
江时愿凑近镜子,抚摸着自己脖颈侧方一处清晰的,暧昧的淡红色痕迹。
为什么她的脖子上会有类似于草莓印的东西!
梦里被程晏黎吮吸脖颈的画面瞬间冲击着大脑,清晰得骇人。
难道……那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
她慌忙放下牙刷,手忙脚乱地脱下睡裙,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