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的。你比他好看,亲到你,我也不亏。”
程晏黎微微眯眼,笑意不达眼底:“所以,我该感到荣幸?”
“当然,”江时愿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压根没有看到男人眼里的情绪愈发危险:“他可是国际秀场一线的男模。”
程晏黎不屑地轻哂,那笑里带着冷意。
“江时愿,你脑子进水了?”
“我哪有!”
“连自己亲了谁都能认错?”
江时愿又眯着眼笑起来,手臂软软地挂在他肩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亲你又不会掉块肉……”
“呵。”
程晏黎冷笑意声,猛地掐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径直朝门外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江时愿一阵眩晕,直到被抱进程晏黎那间色调冷硬的主卧,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妙:“你…你要带我去哪?”
回应她的,是男人将她放在床上时,俯身靠近的压迫性身影:“吃、了、你。”
江时愿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温暖而汹涌的温泉里。感官被无限放大,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滤镜。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好像闻到了程晏黎在她床上,俯身压下来的时候,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又好像感受到什么东西在她身上乱咬乱啃,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战栗。
她无意识的伸手推开压在自己胸口上的‘东西’,嘟囔着抱怨:“云宝,别闹。”
后来,也不知道画风怎么就变了,她突然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门把手突然被扭动,门外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把他脖子上的领带扯下。
眼前的男人将扯下来的领带缠在掌心上,冲着她笑:“准备好了么?”
江时愿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准备什么,但她却有点期待。
很快场景又切换至落地窗,她被程晏黎抱在落地窗前,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程晏黎的身上,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但随之而来的是程晏黎强势的亲吻。
窗外阳光明媚,余晖温热,好像还有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下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