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吧,不过有少爷替他去巡视工地,他这几天也能在家休息休息。”
梅姐问他:“那个祝大夫我听说不肯来?”
“嗯,她的病人都在镇山县排着队等她,别说跟我来深圳了,她家门口的病人她都不看。听说她在养身体,不能费神。”
“唉,既是这样,也怪不得人家不肯来深圳。”
林植看梅姐态度,就知道董事长和老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一路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梅姐,我去洗个澡。”
“你放冷水洗啊?”
“洗冷水,天儿这么热就别折腾烧热水了。”
“你们年轻小伙子火力壮,也行吧。”
林植拿了干净衣裳去洗澡房,梅姐继续守着药罐子熬药,过了会儿,谈老爷子跟前的生活秘书梁叔来问:“老爷子醒了,药熬好了吗?”
“好了,我把药倒出来凉一会儿送过去。”
“那你十分钟后送过去吧。”
“行。”
梁叔回去老爷子的房间,老爷子坐在书桌前,弓着腰又在咳嗽。
梁叔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您喝点水缓缓。”
谈老爷子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把一杯水喝完,嗓子总算舒爽一点了。
“平章今天中午不回来?”
“不回来,少爷跟前的秘书说,今天上午去巡工地,下午要去跟人谈生意。”
“谈什么?”
“您之前签那块地的时候,答应了江主任引进一条家电生产线,少爷去跟人谈这事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