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慎把手机交给大家随意把玩,重新坐回转椅里,得到了盛西锦一个肯定的眼神。
接下来他面临的是一群仍有疑惑的老人家们。恒景的雏形早在民国时期建立,情况特殊,本来就不是纯血。九十年代做大做强之后,为了融资上市改做了跨国大型企业,成分大洗牌,股东里有几个外籍华人,还有一两个干脆就是纯粹的外国人。
能把这些人全都聚在一起,盛西锦也是够给他面子了。
虽然用中文进行日常的交流没什么问题,但涉及到一些计算机专业名词,陈慎干脆直接用英语解释。
他的口语是标准的美式发音,又因为他本身嗓音的特点,让卷舌的声调带了几分低哑,从上面飘下来钻进盛南星的耳朵里,痒得他半边身子连带着骨头缝都变得酥麻起来。
他突然想看看陈慎现在的样子。
不同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面床上的暴君,或是床下的风流随性。
现在的陈慎也是游刃有余的,但却鲜活、强势、野心勃勃,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全场所有人的情绪,轻易煽动他们的欲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上扬的语气里都带着张扬和自信。
但现在盛南星想破坏这份自信。
虽然他看不到,可他却想要撕碎陈慎从容的表情,让男人为了他泄露出一丝失神和脆弱。
盛南星舔了下干涩的唇角,不再压抑自己疯狂阴暗的欲望,低下头,隔着西装裤一口咬住男人因为坐下的姿势而被勒出一个明显轮廓的肉棒。
他如愿听到陈慎的声音一顿。
虽然只是一秒,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向那个鬼佬解释人工智能未来可以用于无人驾驶、决策管理、智能营销……盛南星为他这番镇定有些不悦,牙齿松开了点,开始沿着西装裤上的褶皱来回舔舐这根沉睡的巨物。
早在会议开始之前他就蹲在这儿守株待兔,幸好这张桌子下面的空间也够深够大,以至于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现在他蹲得腿麻之后,干脆直接跪在地上,湿热柔软的舌头带着黏连的口水一点一点把这块儿薄薄的裆料舔湿,然后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将逐渐充血膨胀的阴茎含在口腔里,用嘴唇紧紧夹裹着茎身。
“没错,市场部门也可以从AI中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