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闷哼引得盛西锦和其他几个股东看了过来，陈慎凸起的喉结不停颤动，缓慢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面不改色地再次开口，嗓音却变得有些沙哑：“……获益匪浅。智能营销能够提升公司的参与度和效率，人工智能可以自主对嗯…对各项数据进行细分、集成、管理，并简化重复的任务，让决策者们……有更多的时间专注战略的制定。”

听了他这番话，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有在笔记上写着什么，还有人和旁边的小声讨论。只有一个盛西锦，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陈慎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眼尾好像也飞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红。

难道是天气太热了？

他偏头看了眼固定在24℃的中央空调，身旁的秘书立刻会意，又调低了两度。

陈慎唇角勾着一点笑意，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也知道盛西锦正在看他，抵在椅背上的手慢悠悠地转着钢笔，一副轻松随意的姿态，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往下伸去，手指插进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他胯间的男人柔软的发间，突然用力往后一拽。

嗯…头发很长，眼窝很深，眉骨很高，鼻子也很挺……陈慎摸着那张脸，张开的五指骤然用力，指甲几乎陷在对方的皮肉里，把这张还想往前的脸按死在原地。

可与手上凶狠的力道截然不同的，却是在那个美籍华裔向他询问接下来的规划、以及需要他们出多少力时，脸上露出的一个游刃有余的微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座的各位终于对我们将来要共谋的事业打起了十二万分的信心呢？不过也请放心，我不是乱来的人，唔……信不过我的话，至少也应该相信Alex吧？”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众所周知，盛西锦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那拨人里难得的禁欲系，苦行僧。一直长到三十二岁，都是正常地和女人交往，分手，再交往。从来没什么乱搞的花边新闻，人生好像也永远不会失控越轨。

盛西锦配合地为这个一语双关又带了点颜色的笑话做出个郁闷的表情，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会议来到了尾声，大屏幕上播放着陈慎前几天做好的计划书，他没有起身，就坐在转椅里适时配合着解说。

这个行为又引来盛西锦短暂的注目。他把心头的疑惑暂时压了下去，认真做着笔记。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张桌子的下面，他那个下贱的亲弟弟正跪在地上，吃不到鸡巴，干脆抓着男人按在他脸上的手猫一样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