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一笑:“那他的确是不敢。”
他混乱紧绷的精神在与季长州一来一往的对话里,不知不觉地舒缓下来,夜风刮拂树叶的声响不再令他觉得凄冷,反倒让他感到悦耳和平静。
他闭上眼,放松地趴在季长州宽阔温暖的后背上,在微微的晃动中走回家。孙叔和保姆大概以为他睡了,把说话声压得极低,保姆带着季长州去了他的卧室,被极尽小心地放到床上后,他听到保姆说要去收拾客房。
“不用,他睡这里就好。”盛染睁开眼,抓住季长州袖子,“王姨,你去睡吧。”
卧室门轻轻关上。
盛染对着站在床边的季长州伸手,“给我脱衣服。”
他哭得脸颊发红,眼角鼻尖更是泛着桃李般的红色,湿成一缕缕的睫毛显得眼睛楚楚无辜,一副娇艳又可怜的样子,张着手对季长州撒娇。
季长州完全顶不住,觉得别说脱衣服这种好事,盛染要是让他现在从二楼窗户跳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把盛染剥得光溜溜,雪白皮肤上还留着不少之前欢爱的痕迹,奶尖上的肿完全没消,两颗小肉珠圆滚滚地立在空气里。
季长州正盯着有些愣神,就听盛染软绵绵地道:“你也脱了,抱我去洗澡。”
第45章 粘人与找操
季长州穿的薄卫衣和运动裤,脱起来格外方便。他弯腰脱裤子的时候,从肩背到腰腹、大腿的肌肉线条优美,活动间肌群时而伸展时而收紧,十分赏心悦目。
看着自家俊朗且体贴的男朋友,伸手摸摸他深刻的人鱼线,盛染觉得先前受的精神伤害被治愈了一些。
他只稍稍摸了摸,要收手时却被季长州一把按住了,将那只白皙沁凉的手牢牢按在胯部上。
盛染脸一红。
季长州目光不转地凝视着他,慢慢直起身来。盛染坐在床上,从这个角度仰头看季长州,更显得他赤裸的身体高大健美。盛染完全被笼罩在季长州的身影之下,莫名出现的压迫感令他呼吸渐快,季长州格外专注的眼神也让他无法招架。
盛染仅仅与他对视片刻便落败似的垂下眼,视线下移后,又看见自己的手沿着他斜斜下沿的人鱼线按在胯侧,几个指尖压在阴部毛发上。
而旁边半垂在胯间的肉色阴茎,正在他视线里一点点地立起来。
季长州向前逼近半步,那根粗长直几乎要戳到盛染脸上。盛染视线压得更低,侧过脸去,长睫颤动,微微噘着嘴小声说:“我要洗澡。”
他这样子好娇。高岭之花做出这种羞意、娇意,还并着点小小怒意的表情,对季长州来说即是绝世大杀器,瞬时鸡巴全硬,啪地铁棍似的打在腹肌上。
今晚先是担忧焦虑心急如焚,接着让盛染哭声泪水揉得心肝肺都要碎成一团,现在又被他别扭娇软的样子引得热血沸腾,季长州切身体会了心在热油里过了一遍的滋味生疼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