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拼命疼疼他,搂住他整个人抚摸轻哄,让他能在自己怀里安然好梦;一边想拼命操他,将他按在床上,操得他喷水射尿,鸡巴顶着宫壁听他抽泣着骂自己坏、不是人……
季长州叹着气抱起盛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病了……一转眼看到盛染直勾勾地在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湿哒哒的睫毛,眼尾粉红,乖乖的很可爱,他禁不住微笑着与盛染顶了顶鼻尖,柔声问:“怎么了?”
盛染有点不自然地瞪他一眼:“哼!”
哼完便推开他的头,一弓身把脑袋藏进他的颈窝里。
季长州虽然莫名被哼,但也被哼得甘之如饴,按他对染染的了解:把脑袋往他脖子上埋是在撒娇,把屁股对着他不让碰试图冷暴力是在生气。
季长州身心舒畅地抱着盛染去了浴室。
盛染藏住自己发烫的脸,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季长州有了一种成熟的魅力,尤其是叹气微笑着俯身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是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他他坐在季长州手臂上,看着他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样子,心动又害羞。
盛染不知道季长州黄暴分裂的狂想,季长州不知道盛染突如其来的悸动,两人和谐地进了浴室,准备先冲一下再泡澡。
盛染正处于一个特别想粘着季长州的峰值上,淋浴前表示不想下地,要季长州抱着洗。季长州对盛染这种粘包状态享受得要命,极满足地换了个抱人的姿势,盛染像只小考拉一样攀在季长州身上,胸前肉肉的小奶子与挺立的小奶头磨蹭着结实的胸肌,下面还有根坚硬高热的鸡巴棍子一直在戳着他的软屁股。
盛染被戳得腰酥腿软,扒着季长州往上动了动,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季长州气息不稳:“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盛染啃他的耳朵:“那也是摔你,你给我当肉垫。”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他打得不疼,听着声音响,其实臀瓣上只有麻麻的痒意。盛染带着笑意小声地叫了下,作为回报,他将啃咬的范围从耳朵扩大到季长州的颈侧与下颌。
“操……”季长州紧贴一对小肉奶子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双手抓住两团臀肉用力揉捏,“自己找操是吧?”
盛染腰身一酸,脱力地趴在季长州身上,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好的,季长州确定自己就是有病,盛染一哼他,他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又嗨又爽。尤其是这个娇滴滴还带了点骚意的轻哼,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挤着两瓣嫩屁股夹住鸡巴摩擦,没头没脸地亲吮盛染的脖子,粗喘道:“套在行李箱里,我先去拿……”
盛染一歪头亲到他嘴上,唇瓣蹭着唇瓣地说:“别戴了,你射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