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底没做那些事,你哪怕当我是悬崖勒马,我没做就是没做。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我运气太好,我一下就碰到了你。”
是,闻桥从小到大都算不上是什么乖孩子,他也不那么清白,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吗?
事实不就是,
“活到现在,我就是只和你一个人上过 chuang ,做过暧,睡过觉。”
所以,“程嘉明,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第23章 深吻
浴室的门没有全然合拢,细开的缝隙里,薄的、热的雾气翻腾着往外涌。
冷气笼罩之外的室内室外都是一片潮热,午夜的大雨像是浴室里开足马力的淋浴头,谁也不知道水压还能上升到什么地步,今晚的这一场滂沱又要落到几点钟。
闻桥:“我就是只和你一个人上过 chuang ,做过暧,睡过觉。”
闻桥:“程嘉明,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闻桥:“我从来没有,也不会跟别的什么人去约什么泡睡什么觉的,我就不是那么有精力的人,我踏马有点力气全用在了挣钱和/c/你上了!”
闻桥还想要继续说的,他要把这些事实都摆出来,强调给程嘉明听。
——可程嘉明不能再听了。
闻桥:“我就是只有和你——啊!”
程嘉明反手捏住了闻桥的手腕——他用了非常、非常大的力气捏住了闻桥的手腕,他控制住闻桥,然后把他一整个人摁在墙面上。
闻桥吃痛,他皱起眉毛很凶地瞪向程嘉明,像是在质问程嘉明是在发什么疯!只可惜他湿哒哒的头发,湿哒哒的眼睫,半点也不唬人。
闻桥骂,你干嘛程嘉明!!
又委屈极了似的喃喃讲,这样有点痛的,你知不知道啊程嘉明。
程嘉明知道。
他侧着头,看着闻桥,用轻极了的声音自言自语:“是啊,我怎么总让你疼呢。”
淋浴喷头沙沙地落着水,水温好像又升高了温度,白色的雾气在两个人的缝隙间涌动。
闻桥动了动手指,他有点想反抗的,只是很快就莫名气馁地放弃了。
“程嘉明,”虽然乱七八糟说了很多,但闻桥却还是怕程嘉明还没消气,怕程嘉明还想教训他,于是带着几分消极的抗议,闻桥低声讲:“我不想要做那个。”
“……哪个?”
闻桥的目光巡过程嘉明沾着水珠的下唇,定住:“这个。”
“不做这个。”程嘉明的唇贴在闻桥的额头,靠近太阳穴的那一块地方,说:“你不喜欢就不做。”
闻桥抿了一下唇,觉得自己脑子里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烧起来了。
倒也…没有不喜欢。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他只是,不想在现在——闻桥掰扯不清楚,他脑子现在是浆糊,是尿壶,他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他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一分钟前到底对着程嘉明说了什么。
虽然脑子不清楚,但他凭着直觉知道,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