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鬼……鬼打墙?!”二牛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退了一步。
雨生脸色也变了,强自镇定:“阿音妹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件事诡异,不得不防。”宁音目光扫过两人惊疑不定的脸,“眼下光靠我们几个不行,烦劳你二人跑一趟,把所有人都喊来商量对策。切记,”她语气加重,一字一顿,“去喊人时,务必结伴同行,绝不可落单,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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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雨生和二牛平日里年轻力壮的大小伙,此刻听她说得慎重,又回想起路上那挥之不去的诡异感,心头也禁不住一阵阵发毛,“晓……晓得了!我们这就去叫人!”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朝着村中跑去,脚步比来时慌乱了许多。
宁音抬头,望了望天边,日头已升得老高,阳光却似乎蒙着一层灰翳,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
她低声问身边犹自惊魂未定的老村长:“村长,若是咱们小林村不见了,会有人发现吗?”
村长用力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道:“当然会有人发现,大林村那老头肯定会发现,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去城里报官!”
“那就好。”宁音稍稍定下心来。
幸好,她的引魂灯还在凌霄仙君手中,而以她对凌霄的了解,既说了会归还,他便一定会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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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县城,县令府邸深处。
一方院落被淡金色的阵法光晕笼罩,隔绝内外声息。
院中央,一座雕琢着蟠龙纹t路的半透明光罩倒扣在地,将一名女子囚于其中,女子蜷坐在地,发丝微乱,面容苍白却紧抿着唇,眼神如淬寒冰,直直刺向罩外三人。
凌霄立于罩前,“琉璃,赤火如今身在何处?他本源凶煞之气已有躁动之象,若不早日寻回加以疏导,恐难压制,凶性一旦彻底失控,伤人伤己。”
光罩内的女子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数千年来,他在我身侧,可曾伤过一草一木,害过一人一命?偏生你们一来,张口便是凶性难抑害人害己。”她抬眼,目光扫过凌霄、华阳、谢寰,讥诮之意溢于言表,“你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他体内那颗内丹罢了,既要夺宝,何须披着这般冠冕堂皇的皮,徒惹人笑。”
“你胡说什么!”华阳上前半步,高声道:“我们堂堂名门正派,行事光明磊落,岂会觊觎什么妖兽内丹,行那等龌龊勾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正道?魁首?”琉璃冷笑出声,“仅凭你们一家之言,便断定他迟早为祸,不由分说追捕拘禁,如今这囚我于此的行径,与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又有何分别?!”
凌霄静默片刻,眸色深敛,映着阵法流转的光芒,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他不再多言,只抬起右手,广袖微拂,那囚着琉璃的神龙罩倏然光华一盛,连同其中女子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赤火受了伤,气息不稳,逃不远。”凌霄转身,看向华阳与谢寰,“你二人即刻动身,以苍南县城为中心,方圆百里细细搜寻。”
“那你呢?”华阳追问。
“我另有事需处置,一炷香后,与你们汇合。”
“什么事比抓捕赤火穷奇还重要?”华阳眼珠转了转,忽地扑哧一笑,凑近些,促狭道:“大哥,你这另有要事……该不会是惦记着去还那位林姑娘的油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