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添彩,赵延璋愣怔地看着最后的落款,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口不择言,估计又要挨罚。
好在,在男人眼中,读完就算是意味着惩罚结束。
温明远没有跟他计较最后这句慷慨陈辞,但也没让赵延璋站起来,走到他身前,观察他的态度。
“奴性”这个词用在此时此刻恰到好处。
就和高超过后的贤者时间一样,上一秒为了欲望臊得不行,后一秒爽了之后翻脸不认人,介乎惩罚结束之间,才是最考验一个奴奴性的时候。
赵延璋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浑身酸麻得很,屁股侧面都是戒尺的痕迹,躺倒不是,原地趴下更丢人,两腿之间腻腻乎乎,地上也都是他的前液。
这副老实不动的姿势,让他误打误撞,算是过了温明远这关。
“原本的惩罚还是那句话,熟读熟记,要背的。”温明远把戒尺一放,揉了揉他汗水浸湿的头发。
赵延璋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骤然消散,让他忍不住又要泪崩。
却听温明远打趣一句,“你现在可以大声哭了,Benny,抱着我哭都可以。”
一句话让赵延璋倔强地把眼泪都缩了回去。
“你丫搞这出,恶不恶心!我操……我最烦圈子里面那种Aftercare,那群主,一个个装货,装温柔装超绝dom,前一秒把人往死里打,后一秒又成丫悲天悯人的耶稣了,亲亲抱抱举高高,腻歪不死人,谁说我要哭?你那是打着我鼻泪管了……”
羞耻的他话说得太急,一听结束更是收不住,一股脑的骂出来,直到把被打肿的嘴皮子都扯疼了,疼感才让他闭嘴,试探性地看向身边的温明远。
男人虽然没有再提起戒尺,也没有再扬起巴掌,甚至还是笑着,却在他眼里有了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应该庆幸你不是我的奴。”温明远抚上他抬起来的脸,大拇指指腹擦着赵延璋红肿的嘴唇摩擦。
男人吓得哆嗦了一下。
“你刚才那么多欠扇的话里,倒是有一点我赞同,aftercare不是结束后板着脸的主就开始一反常态哄小孩儿,如果奴在刚才的相处中够沉醉,也不会委屈地开始哇哇哒哭,两个人都应该像做完爱一样,享受调教,还有事后温存。”
不知道是不是被点了一下,赵延璋没想那么多,就只想施压发泄地大哭一场而已,又起还被温明远强调了一句“不是他的奴”,更缺憾更难受了。
虽然嘴上骂着讨厌那样的安抚,但是赵延璋又想被温明远像之前那样夸两句也算。
做爱的时候都知道夸他,现在反而又拽起大道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