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房事上出了什么纰漏,他……是不是就得换个药人继续行房,才能延命?”阿连勒纳问道,“应当不会这般局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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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一定,”阿热施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犹豫,“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以行房此法才能渡药,倘若那颜出了什么意外,理论上,似乎儿郎确实得换个旁的能承受克瑟药性的药人来与他行房才能延命,若不然,恐怕儿郎体内的猛药药性仍旧难以抑制。”
外头,阿连勒纳顿时哑声了。
歪打正着,竟还真让卫时予给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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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卫时予就明显感觉到枕边人有些不对劲了,每日那人去找阿热施把脉的次数比吃饭喝水都多,每次看的还都是一个毛病,似乎生怕自己真出了什么纰漏。
好像只是想到卫时予日后为了延命,说不定还会有同旁人行房、被旁人压在屁股底下随意对待的可能,阿连勒纳就几乎要疯。
即便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鉴于几日前阿连勒纳的身体就已经有些不对,那处也变得与常人不同的,那人就很是担心。
卫时予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人的患得患失。
“其实我那晚是同你玩笑的,阿涣,”见状,卫时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就算你真出什么问题,我也不可能为了延命去同旁人做这种事吧……我宁死只与你做,真的。”
“但倘若你要死了,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救你性命呢?”阿连勒纳问道,若真是这样,恐怕他也只能亲自去替卫时予寻合适的药人了。
“那你也不能为了让我活着,就强迫我与旁人行房吧。”卫时予闻言也有些生气了,“那我与伎子有什么分别?”
阿连勒纳不说话了。
“你最近每天都在想什么,”卫时予有些气呼呼,踩了人一脚,“你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
“晏如。”阿连勒纳有些无奈。
“不准再想了!”
虽说如此阿连勒纳的神情还是有几分沉闷。
到了晚上,吵了一顿的两个人为了解毒还是依旧同房了,卫时予缠抱着那人的腰,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反复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来回失重的感觉畅快淋漓,似乎那人将心底的不安如数地倾倒在了此事之上,催逼的他几乎失控。
到下半夜的时候床褥都换了新的,卫时予只能任那人咬吻着他,低低骂了那人一句蒙哈耳(笨蛋)。
那人真是蒙哈耳,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件还没发生的虚无缥缈的事就忧愁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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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阿连勒纳的那处都没出问题,卫时予瘦削的身子骨反倒还被养出了些肉,原本白皙的皮肤似乎更白了,连脸色都多了几分红润意。
恍惚间卫时予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好转,而不像是从前那样用药压制住的表面太平。
他又忍不住笑话,阿连勒纳是在杞人忧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僵尸草的毒性在那人的体内又显得愈发严重,紫色的经络痕几乎遍布了阿连勒纳整具躯体,从一开始淡淡的痕迹到如今变得愈发明晰,虽然阿连勒纳那处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旧能够正常行房,但原本那张俊逸的异域面容却被毁坏彻底。
以至于有时候卫时予抬眼看向那张脸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