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Vein都是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现在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反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他根本无法配合下去。
被折磨到极点,他索性抛开所有,直接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Vein,不要这样了,我回答不下去。”
男人顺势搂紧了他。
可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
Vein带着照章办事的口吻,“你应该叫我什么?”
张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医……医生?”
“你避免称我为医生,我能知道原因吗?”
廖医生再次的询问,骤然打断张童的回想。
张童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在冒着热气。
“没什么原因……”
都怪Vein,如果不是Vein,他不至于现在对“医生”两个字如此敏感和羞耻。
今天复诊,他全程不敢开口唤廖医生。
怕一不小心就唤醒昨晚的记忆。
那件护士服比较贴合人体,在他趴在男人身上、腰部塌陷下去时,相应裹着腰部后下方的曲线更明显,更翘挺。
也引起男人“惩罚”他的另一种手段。
只要他叫错一次称呼,臀就会遭受一次重重的扇拍力道。
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却被男人这样对待,这让他更加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心。
男人一只手臂紧圈着他,另一只手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手掌有时候隔着一层布料扇拍而过,有时候裙摆又被男人直接掀开,手掌又狠又重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童不禁哭出声,又求饶。
这样的过程还从床上延续到餐桌。
男人似乎把餐桌当作冰凉的手术台,细致地检查着患者的身体。
检查的过程几乎要把张童逼疯,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金属硬物划过。
张童看不到,但带给他的感觉很像手术刀,无法得知具体物件更加剧了他的恐惧。
掺杂在其他生理性的反应中。
失去视力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但也因为这份敏锐,能给他带来更多错综复杂的感觉,叫他一度差点昏厥。
他的眼角、脸颊、下巴等部位一塌糊涂,其中包含他的唾液、生理性泪液、以及另一种舔过他时残留的黏稠液体。
他的“医生”手法精准,很容易把他的身体逼向一次又一次崩溃边缘,每寸意识都陷入眩晕、潮湿和闷热中,催生了不少汗水,湿哒哒的黑色发丝黏在额边。
白色的护士服半褪半裹,被汗水浸透了不少,变得有些通透。
……
这次男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坏心眼,没有抱他进浴室。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