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徐栩根本就没从柏慕手上讨到过什么好处,不仅会被他的毒舌伤心……好吧其实也不是很伤心,还会被他处以肢体暴力的惩罚……虽然也没有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
啧,从来没有在柏慕手上讨到过什么好处的徐栩一脸郁闷地坐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觉得自己上次被他打过的地方在自家老妈的三言两语中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徐煜看了眼就差退到客厅另一边的自家儿子,手在自己身旁的位置拍了拍,示意他坐过来,徐栩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厨房的位置,眼一闭心一横,一咬牙坐到了徐煜身边。
徐煜也没问他想法,只拿起一个芒果和水果刀,从中切开,把里面的果肉划成小块,递给他:“吃吧。”徐煜只给了他半个,剩下半个自己吃了。
徐栩小心翼翼地咬了几口,感觉到甜的同时还感觉到自己喉咙处泛起的细微痒意。
“小栩,你今年23了,对吧。”
“嗯。”徐栩应声。
“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一吃芒果就会觉得嘴唇肿喉咙痒吗?”
徐栩笑笑:“我知道,你们带我检查过,我芒果过敏。”
“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芒果,但每次一吃就会觉得喉咙痒,但你还是想吃,你觉得是芒果太甜的问题,所以从来没告诉我们,直到有一次你吃太多喉头水肿,我们送你去医院才知道,后来你就不吃了。”
“是啊,长大了总要有一些不一样……不过其实也不是我不吃了,只是你们知道以后就不往家里买芒果了,因为怕我馋,所以你们也陪着我不吃。”
徐煜笑笑,并不接话,而是问他:“你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吗?”
见徐栩摇摇头,徐煜就认认真真地跟他解释:“大众对爱情总是有一种误解,觉得爱情会让人成瘾,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它不是酒精和尼古丁那样的成瘾物,仔细说来更像一种发物,就像芒果于你一样,它对你有害,但你在明知它对你有害的前提下仍然爱它。”
“就像现在这样,”徐煜看着他手里的那半块芒果,表情很平静,不像在告诉他什么道理,只是陈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你知道你吃下它会难受,但你宁愿难受也不愿意丢掉它。”
“因为芒果很好吃。”徐栩说。
“是的,它很甜,不是吗?”
徐栩看着手里的芒果发了会儿呆,低头认认真真地把手里剩下的芒果吃完,即使他的喉咙已经开始发痒,即使他知道也许十分钟后他的脖子上会起一片疹子:“是的,爸爸,所以我想我还是喜欢芒果。”
“你要记得,柏慕是你选择的‘芒果’,这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不会有人逼你喜欢‘芒果’也不会有人逼你放弃‘芒果’,你喜欢他,你就要包容他的所有,就像你喜欢芒果,你不能只喜欢它的甜,不接受它会让你喉咙变痒、喉头水肿,你喜欢柏慕也不能只喜欢他的成熟、稳重、可靠、情绪稳定,不接受他的死板、规矩、话少、不善言辞。”
“当然,如果你没有办法接受这些,也没有人会拿枪逼着你要只逮着芒果一种水果喜欢,你完全可以换一种你不过敏的水果,但那不会是芒果,也不会是柏慕,我想这一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对吧?”
徐栩没说话,栩歌从厨房走出来,坐到他身边,把刚洗好的小番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对他微笑:“你知道的,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