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吧。”温则安胡乱拨了拨头发,打开厕所门先出去了。
裴野就跟着后面一起。
脑袋缺氧劲过去,走到外面洗手的地方,马路嘈杂的声音在外面传进来,温则安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干了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裴野也已经出来了。
温则安听到脚步声应激抬头,裴野深深的眼光跟他对视。
“你要不要洗洗手?”温则安说完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嗯,好。”好在裴野一直没什么大反应,听他话去洗手池那拧开水龙头,哗啦啦水声响起。
又进来几个上厕所的路人。
温则安跟裴野出去,外面阳光强烈,照得人睁不开眼。
两个人回去取电动车,仍旧是裴野骑,温则安坐在后面。
“温老师。”
等红灯的间隙,裴野半扭过头,低声开口。
“嗯?”
“只有我知道吗?”
温则安点头:“除了我跟我妈妈,就告诉你了。不是,还有.....”
赵德广。
握着车把手的手攥紧:“我知道了。”
温则安有教师宿舍可以午休,裴野这样的走读生中午本来是回家的,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索性就回了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
裴野把凳子拼在一起,又把校服外套叠好枕在头下,但毫无睡意,青筋明显的手自然下垂在身侧。
公共厕所水龙头的冷意早已被夏季的太阳炙烤晒干。
教室前面的钟表走动,一声,一声,一声,仿佛牵动着他的心跳。
鬼使神差地,裴野抬起了那只手,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指腹看了会,最后凑到鼻子下面,鼻翼动了动。
什么都没有了。
女生的那里,不,男生的...也不是。
是他的老师的那里,应该是什么味道呢?
不知道。
而且...裴野眯起眼,大脑开始回忆起更多的细节,温老师的那里光滑,热热的。
没有毛发。
是天生的?
还是刮掉了?
又想到什么,裴野眼瞳缩成一线,骤然在椅子上起身。
赵德广那个畜生,肯定把那里也......
还好下午没有语文课了,温则安不用再面对裴野,跟裴野一样,他也毫无睡意,跟他同宿舍的语文老师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