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梢睁着眼睛想,想着若是换个精明的聪明人来做这件事,在这种大家都懵的情况下, 怕是坑了人还要叫人帮他数钱。
他也不是没有心眼,就是看到郑斯越那个样子,也忍不住在任务和人情中间做个平衡, 把自己能帮的事情都说了, 好让周江恒心里有个底, 不用那么慌。
飞机上, 郑斯越就在旁边的座上, 和林梢一起睁着眼睛睡不着。
我一直觉得你挺神奇的。郑斯越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但是林梢听到了。
林梢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个,愣了愣,回了一句:你在说我吗?
嗯,郑斯越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又转头望着林梢,哑着声音接着道,好像每次遇到你,情况就会转危为安,望江楼那次是,老城区工地也是,明明年纪比我小很多,却是个可靠的人,就连刚刚周江恒安慰我的时候也说,你会帮我的,让我不用太担心。我真的很希望,这次也能像之前一样。
我林梢现在不敢和他打什么包票,只说了一句,我会尽力的。
郑斯越朝他勉强笑了笑,又喃喃自语道:我爸说的没错,你是个值得相交的好朋友。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到了首都之后,林梢就真的是人生地不熟了,他先是跟着去了一趟郑兰昆所在的医院,郑斯越去办各种手续了,他在那里等着。
但一会儿之后,就有很多人拥挤了过来,甚至有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收到消息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就来了,林梢被挤了出去,在大厅里呆了一会儿,无奈地给周江恒发了个短信。
周江恒很快就回复了:这里的情况太乱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郑斯越在附近宾馆开了房间,你先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那东西也要安排手术取出来,没那么快,到时候我再去找你。
林梢实际也是一下飞机就困得不行了,北方天气冷,他冻得不行,一看短信就照安排去了。他在定好的宾馆呆了半天,终于等到周江恒来敲门了。
他一进门就拿了一个布袋子给林梢,道:确实是你要找的那个东西。
林梢立刻打开一看,那玉胜的样子他这段时间做梦都会梦到,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白玉很润,第一眼看的时候,确实让人想象不出来这是刚刚从哪里挖出来的。
不过林梢看不出什么祥与不祥之气,但拿出来的时候也没什么犹豫,他脖子上的迷谷木项链本来就能帮他避开很多东西。
谢谢,林梢又问了一句,郑先生现在醒了吗?
没有。但这就是我想问您的地方了。周江恒叹了口气道,虽然说过如果我需要的话可以开口,但事实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因为我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我只能确定源头在这个玉胜上面。但挖出来之后没有用,那点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