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文哥儿脸上的笑果然开怀了不少,“小宝最近皮着呢,不如小时候好带,闹腾得很,就没带他出来。正好我婆婆身子不好,孩子留在家里,还能跟他们做个伴。”
何秀也是生育过的,最是知道带孩子的辛苦,这个月份的孩子,没这么多觉睡了不说,还正是学翻身的时候,身边离不得人,便是白日里做活儿,都得背在身上,可累人呢。
聊起孩子,氛围瞬间热络了不少,又说了会儿,何秀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有些懊悔的把视线投向江云。
他们这一聊起天来,说话就没了顾忌,聊的都是孩子的话题,江云成婚眼看着也快一年了,一直都没传出喜信儿,听了这话怕是心里要难受。
江云正抱着苏玉儿哄呢,四岁的孩子有些分量,抱在腿上沉甸甸的。小孩子都喜欢糖果,江云给他拿了两块,怕吃坏了嗓子要闹病,没敢给太多,转而拿了点心哄他。
屋里的说话声骤然停了,他一抬头,就见两人都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还带了些愧疚。
江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朝着院里指了一下,“玉儿乖,去找爹爹玩会儿,后院有兔兔,让爹爹带你去看兔兔,好不好?”
“兔兔!”苏玉儿见过兔子,听说有兔子看,蹦蹦哒哒的就往外走,嘴里还喊着“爹爹,爹爹。”
“慢点儿,小心门槛,别摔了。”江云叮嘱了一句,看着孩子出了屋,被苏城抱起来,才转回身子。
屋里只剩三个人,江云见两人都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笑了笑,宽慰道:“没事的,嫂子,孩子也讲究个缘分,可能我的缘分还没到呢。”
刚成婚那时候,江云确实是有些着急,顾清远对他这么好,娶他也花了一大笔银子,好几个月他肚子都没点儿响动,总觉得对不起顾清远。
日子长,两人间的情分越来越浓,偶尔他也会提起孩子,顾清远只是抱着亲了又亲,说有了孩子就不能亲近了,他们还年轻,要孩子的事儿不急。
这话,虽说有些羞人,可他仔细想想,也有些道理,两人的感情是最重要的。他们日日在一处,家里又没有旁人,亲密些也无妨,若是有了孩子,肯定得牵扯大部分精力,他留给顾清远的时间就少了。
后来,大夫说他一年之内不能有孕,当时伤心的紧,为了这件事还狠狠的哭了一场。顾清远心疼的哄着他,说出的话虽有些道理,可也存了劝他意图在,江云哪里会不清楚。
他不是个执拗的人,既然事情都已既定了,也不是能强求的,何况还是怀孕生子这种大事。当时他觉着这世上再无牵挂,死了也是种解脱,如今他心里住了一个人,便舍不死了,拿命搏一个不知是否康健的孩子,让两个人都痛苦,这种事他做不出。
说他自私也好,旁的也罢,他还盼着与顾清远白头偕头。况且只是等上一年,到时生个健康的宝宝,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岂不是更好。
何秀见他脸上真的没有半分勉强,这才安下心来,几个人又说了会儿闲话。
院外飘来阵阵气,文哥儿有些坐不住了,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