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鸡蛋除了腌起来,就是煮茶叶蛋,他还学着做了不少糕饼,虽说与铺子里卖的还是有些差别,但也是好吃的,总归是换换花样。
鸡圈里顾清远每天都会收拾,很干净,他只简单的打扫一下,添些食儿,再把鸡蛋捡出来就成。
江云又顺道去看了虾,虾就养在后院的水塘里,单独放在一个网兜里养,没和鱼群混在一块。这些虾都是从小溪里抓的,个头不算大,却很鲜。用油炸了,再撒着些孜然粉,别提多香了。
还可以用酒泡了做醉虾,酒楼里就有这道菜,价钱还不便宜呢,其实食材不贵,就是做起来麻烦,用的料也多,一般人家没这么多调料。他们常常卤肉,调料、香料都不缺的,晚上倒是可以做着试试。
二灰一直跟在江云身边打转,见网兜里的虾起了好奇心,伸爪子去碰,被乱跳的虾子甩了一脸水。江云见它低吼着还要过去,忙拦了一下,抓这些虾是费了功夫的,晚上还等着吃呢,不能让它给祸害了。
“走,给你拿骨头吃。”江云往前走了几步,见它还盯着网兜瞧,又回头喊了一声。二灰虽不如大黑稳重懂事,可对着江云还是听话的,又回头看了看网兜里的虾,到底跟着走了。
骨头的都是卤好的,放在锅里热热就行,江云又给它们掰了两个馒头,一块放在食盆里。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早饭他吃的也简单,就着泥炉煮了粥,又蒸了个蛋羹。也没端到堂屋里,拿了矮凳就在灶台边吃的,吃完收拾也方便。
等他吃完饭,都收拾好才刚辰时一刻,估摸着这会儿顾清远应该到田里了,也不知麦收顺不顺利,别的不说,他还真有些担心顾家人捣乱。
顾清远这边干的热火朝天,郑强夫妻干的最起劲,这六亩地一直是他们夫妻两经管,从播种到除草、施肥、浇水,都是亲手做的,看着金灿灿的麦田,心里也是高兴的。
更何况,主家对他们不薄,两人一个月到手的工钱能有三两银子,便是去镇上做工,也赚不了这么多。在镇上做工还少不得要受气,在这做活儿自在的多,主家偶尔过来了看一眼,余下的便全凭着自个,时间上也灵活宽裕。
他们两在这做了三个来月,家里的日子宽裕了不少,刨除老爹买药的钱,还能攒下些,一家子也能填饱肚子。郑强觉着这样的日子就是顶好的了,干活自然是更加卖力,生怕丢了这么好的活儿。
其余人都是顾清远在街上雇的,街上到处都是找活儿干的,码头边上的等活儿的苦力,比过往的船只还多。工头见此,价钱压的极低,幸幸苦苦干上一天,到手也就四十多个铜板,就这还有不少人抢破了头,争着抢着才能抢到一个做工的名额。
顾清远给开的价钱要高上一倍,八十文一天,仅仅是帮着收收麦子,他们都是农户,田里颗粒无收,这才想着外出找活儿做,做农活儿最是拿手不过。听说只收麦子就能赚八十文,不少人都抢着过来,顾清远只选了几个瞧着老实本分的。
村里人没见过谁家收麦子是雇人的,但凡路过的都要瞧上两眼,有胆子大的还会问上一句。顾清远虽不热络,但也开口答了,场面不至于太难看。
人多了就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也有挑事的。旁的不说,就这六亩地都够人眼热的了。
二辉媳妇和望子夫郎,挖野菜回来,正巧遇见顾清远站在地头,少不得不咸不淡的刺上两句。就算不能挑拨他和江云,也能过过嘴瘾。
“呦,这云哥儿如今真是不一样了,自家麦收都不过来瞧瞧。”
“人家如今享福了,把自己当公子哥儿呢,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