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闹的大,好好的喜事到最后差点变成白事,村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便是没亲眼见的,也听别人说过不止一遍。如今听江云提起,又想起江天两口子做的事,大家伙纷纷帮着搭腔。
孙寡妇见大家对他们指指点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很快又隐了下去,说话也不如一开始和善,“我说云哥儿,便是你记恨你哥哥嫂嫂,可小宝总是你们老江家的血脉吧!这都腊月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总不能看着你侄子挨饿受冻吧,他可是你们江家的独苗。你要是真这么狠心,小心你爹娘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
何秀刚给婆婆扶回屋里,安置好,出来便听见这番不要脸的言论,上前就给了孙寡妇一个耳光,“哪来的这么不要脸的老妖婆,跑到我家门口狗吠,还敢拉扯云哥儿,怎么着江天的儿子是给云哥儿生的吗!”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个老妖婆自己是个不要脸的,生的姑娘也是个刻薄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四处勾引,各位婶子阿嬤可得看好自家男人,别被狐狸精勾了去。”
刚刚祁老六闹的那出,大家都看在眼里,虽说自家男人不是那样的人,可保不准狐媚子勾引。何秀这番话出口,原先还看热闹的人们,盯着孙寡妇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他们也都是嫁了人,做了人家媳妇夫郎的,平时说说闲话,看看热闹没事,可真要是涉及自身,自然是紧张的。
那孙寡妇的名声,大家伙多少都知道些儿,原先觉着她一个人守寡带大姑娘,也不容易,投奔女儿女婿也是应当的。
何秀这番话,可给大伙提了个醒儿,自家男人先不论,可他们家里都是有姑娘小哥儿的,留这样一个行为不检点的人在,没得污了自家的姑娘小哥儿。旁人说起来,还道是他们村的人品行有问题,平白连累了村里的名声。
孙寡妇也不是善茬,挨了打自然不干,又见大伙都帮着苏家,气的就要同何秀厮打在一起,苏城连忙上前护住自己媳妇。
“江天,你是死了不成,看着我娘被人欺负。”钱丽枝见她娘落了下风,也不哭嚎了,站起来就要过来帮忙,见江天还站在原地,气的骂了两句。
江天懒散惯了,又成日酗酒,身子早就掏空了,哪里是苏城的对手。可这么多人瞧着,他也不能表现出胆怯,目光扫了一圈,正好落在江云身上,他收拾不了苏城,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哥儿吗。
孙寡妇同钱丽枝叫骂着就要扑打何秀,苏城不好和两个妇人动手,一直护着媳妇,身上也挨了几下。
苏晴同江云生的单薄,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见孙寡妇不讲理,便也上前帮着自家人。苏晴被推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江云正要过来扶,不想胳膊却被人抓住了,他一转身就见江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