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有别人,听了这话,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还有一个人见他头上的簪子好看,也要了一只,听说没有现货,得等工坊做好了送过来,还有些遗憾。
怕顾清远等的久了,江云收拾好就出来了,谁料出来却没见到人,他瞬间便慌了,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清远”
顾清远原是站在店里等的,可是这里进出的都是女子小哥儿,他一个大男人杵在店里,实在是格格不入,为着不影响人家的生意,便自觉出来了。左右这家店只有一个前门,江云出来,他也能瞧得着,不怕走散了。
“在这。”他一直瞧着里头,江云一出来便看见了,因着太过惊艳,竟有些看愣了。江云本就生的好看,平日里即便没有刻意打扮,也是清丽脱俗。这一打扮更叫人移不开眼。听见人叫他,这才回神儿,忙答应着,大步迈进了铺子。
“好看。”
江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得了这句夸赞,脸上更是发烫,还是强撑着问道:“刚刚你去哪了?”
他的手下意识的攀上男人的胳膊,目光中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加上双颊的红晕,在外人眼中,便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这里人来人往不便,我就在外面等你。”顾清远回握他的手,随后抚过他鬓边的流苏,碧色的玉珠划过掌心,如春日的江水,荡开层层涟漪,引人沉醉。
店主轻笑出声,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他年岁要大些,忍不住打趣了几句,“瞧瞧,这般恩爱,真是让人羡慕,今儿我这小店,也沾沾二位的喜气。”
这一番话说的江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他看了顾清远一眼,带着几分娇嗔。顾清远知他面皮薄,揽过话头,搭了两句话,这才付了银子从店里出来。
两件首饰一共是五两六钱,比之府城其他的东西,价钱算是很良心。饶是如此,江云还是觉着有些肉疼。
五两银子,足够一家五六口花销三四个月的了,却只换了头上戴的饰品,多少有些奢侈。
再者村里人,平时要做活儿,洗衣洒扫、喂鸡喂鸭、做饭砍柴,地里忙时还得下田劳作,鲜有时间打扮。为了做活儿时不弄脏头发,多半是用布巾包着,别说是发饰了,便是木簪都用的少。
这首饰金贵,平时戴着也扎眼,要是丢了或是碰坏了,可就不好了。江云想着回去,就妥帖的收在柜子里,等着年节时再带,也应景。
顾清远似是能猜透他的心思,捏了捏掌心里牵着的那只手,轻声道:“这样打扮很好看,我很喜欢。”
江云怔住了,顾清远内敛沉静,一贯是做的多,说得少,即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