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只兔子,不一会儿就卖完了,后头着消息赶过来的,没买到,还不甘心的追问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出来的早,这会儿都卖完了,才巳时五刻,时间还很充裕。
顾清远先去肉铺买了猪肉,才往北边的马市去,这里头有好几家租赁车马的车马行,各种类型的马车都有。外面还有好几家卖马的,最便宜的也得三十两银子一匹,再好些的马就更贵了,上百两的都有。
他看了两家,见价格都差不多,便在第二家定下了。因着他们只有两人,他在前头赶车,车上便只坐江云一人,加上夜里也不宿在车上,就没选太大的,挑了辆适中的,在路上也不会太扎眼。
付了定钱,老板写了凭条,约好了过来取的时间,便从马市离开。他刚刚检查了马车,用料还算扎实,两边虽有侧窗,但都可以关严,用不着格外再封内里。只需从家里带一床被褥就行,铺的厚实,人坐着也能减少颠簸。
马车里点不了火盆,寒气还是免不了的。家里倒是有一个汤婆子,只是在车里用水凉的快,用的时候短,再想要换热水也不方便。
他正想着呢,前面就有一家炭火铺,好似在瞌睡时,有人递上了枕头。
伙计正倚靠在门边打盹儿,时下炭火不便宜,寻常百姓家多是烧柴取暖,也就富贵人家舍得点碳炉。但凡有往来的大户人家,都是派家里的小厮过来,说明要的炭火数量,他们给送货上门,偶尔也有几个零散的客人,也多是进来问问价就走,嫌少有买的。
因此伙计见人进来,也是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才含糊道:“二十五文一斤,您要多少,知会一声就成。”
伙计见顾清远穿着普通,也不热络,说着要多少给称,实则脚下一步都没挪。倒不是他势利眼。只是炭火价高,二十五文还是最便宜的,哪怕就只夜里用,还是省着用,一天也得用个七八斤,一个月下来就是五两银子。
寻常人家谁家舍得这么用,日子还过不过了!
顾清远扫过墙上的一排排格子,视线落在一个雕了团花纹圆形手炉上,朝伙计招呼了一声:“那个拿下来我看看。”
“那个一两三钱。”伙计报了价格,见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脸上的神色也没有起伏,这才小跑过来,“客观好眼光,这款手炉小巧精致,您买回去家里人一定喜欢。”
顾清远想到江云用的帕子都是绣了花,想来他是喜欢带图案的,这才选中了这款,“就要这个,再拿十斤碳。”
手炉炉膛小,便是一日日的点着,也用不了多少碳,现在才刚入冬,怎么也还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