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入冬。”
怕他受了凉,顾清远给窗户关上,才答道:“估计着今年冬天会比以往冷,过两天我再多砍些柴备着。”
“我都好了,你别担心,也不用总顾着我。”自他们成婚后,顾清远就没进过山,总是被各种琐事绊住,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还病了,平添了好些花销。这些日子他病着,顾清远一直细心的照顾着,连门都没怎么出。江云心里过意不去,真说出来,又怕顾清远觉着他见外,纠结了一会儿,到底没说那些客套话。
顾清远看着愧疚纠结的人,心软又无奈,“顾着你是应当的,若是我伤了病了,你”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只柔软的手便覆在了他在唇上,带着些许凉意。
“不许胡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忌讳。”江云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才双手合拢,虔诚道:“他不懂事,胡说八道的,各位路过的神仙莫要见怪。”
江云性子温婉,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顾清远从没见过人这副样子,觉着可爱,唇角不自觉上扬。对上江云的视线,连忙又把笑意收了回去,还听话的“呸”了三声,这才算完。
见壁炉里火不旺了,他起身往壁炉里添了柴,火苗瞬间跃起,噼里啪啦的响着。火光映在他脸上,闪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担忧,“过几日我打算进山一趟,可能得呆上个五六天,大黑和二灰我也得带走。”
“你在家要是害怕的话,我送你去镇上住几天,我有个朋友在镇上开了家皮料铺子,他夫郎和你年岁差不多,应该能说得到一处,他家里还有个奶娃娃,也热闹。”
江云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他自然知道能让顾清远开口的朋友,定然是信的过的,可他哪都不想去,就在家里呆着。
打猎是个累活儿,尤其是出去好几日,在外头吃不好睡不好不说,还得绷着心神。林子里密不透天,里头不知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他哪能一个人去镇上躲清净,留顾清远一个人在这头,回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再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家,家具桌椅,连现在躺的床,都是他陪着顾清远打的,床帐是他亲手做的。所有东西都有两个人的痕迹,即便是自己在家里,他也不怕。
“我就在家里等你,哪都不去,后院的水塘里还有两尾鱼,再不吃水面该冻结实了,我等你回来,给你熬鱼汤喝。”江云目光坚定,手还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好似生怕被强行送走一样。
顾清远牵过他的手,爱怜地捏了捏,心疼道:“好,那就在家里,等我回来,一起喝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