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早就想着怎么再捞上一笔了,顾清远可是个有钱的,十八两银子的彩礼说给就给,可见猎户这个行当是挣钱的。这样的摇钱树,她可不能放过。
“云哥儿,快跟你嫂子回家吧,这小哥儿还是得有个娘家做靠山,要不然哪日被欺负了,哭都找不着地儿哦!”
“就是,你爹娘不在了,只剩下哥嫂了,怎么也是个帮衬。虽说嫁了人,可嫁个杀人犯的儿子,哪天发起狠来,还说不准把你怎么着呢,自己还是得留个心眼儿!”
钱丽枝见有人帮着她说话,又重抖了起来,却没有看见江云愈发冷的神色。
开口这两人,并非和钱丽枝交好,也不是真心替江云打算。不过是不咸不淡的刺几句,拱拱火,好看热闹罢了。
江云不是挑事的性子,素来也一贯安静,就算旁人酸上几句,也很少呛回去。他处境艰难,犯不着为着口舌之争,惹出事端,左右自己心里清楚对错就好。
可顾清远是好人,又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容不得别人明里暗里的贬低。
“齐嫂子,二辉哥和隔壁村刘寡妇断了吗,别是把家里银子都拿去贴了别人。嫂子与其在这替我操心,还不如回去把二辉哥看紧些。否则,等二辉哥哪日真把人带回家来,我看齐嫂子才是哭都找不着地呢!
“也不劳晨哥儿费心了,夫君待我好着呢,不仅家里的银子全都交给我来管,还给我买了好些个吃的用的呢。瞧瞧我这身衣裳,就是夫君给买的呢,家里还有好些,穿都穿不过来呢!”
江云笑着掸了掸并没有灰尘的衣裳,看见晨哥儿一张涨红的脸,才淡淡道:“晨哥儿这般有心眼儿,合该用在望子哥儿身上,也不至于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买些针线线还得找旁人借,瞧瞧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顾清远对别人说什么不甚在意,可看着替他“冲锋陷阵”的夫郎,心里涌起难言的情绪,熨贴中又有几分复杂。
他怕江云真动了气,伤了身子,缓缓伸出手,落在江云背上,给人顺气。倒是让江云有几分难为情,刚刚他那些话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对上顾清远还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人哪里还看不出,小两口好着呢,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有些看着江云长大的婶子阿嬤,都是打心里替他高兴。这孩子命苦,没了爹娘,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