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盘腿坐着,缓缓回道:“被人一斧头砍掉了。”
“一斧头。”唐斐不禁唏嘘,“还真是凶残,你可知道是谁?”
男子摇摇头,“不知,我死的时候,并未见到凶手。”
唐斐可惜道:“你也是死得冤。”
男子又摇摇头,带着淡淡笑,“命中注定有此劫,只要琳琅脱离苦海,我便无怨无愧。”
“痴情人啊!”唐斐长叹一声,自个嘀咕道,“这世上真的有真情吗?有吗?有吗.......”
白渐之将盖子合上,让男子沉睡,随后说道:“杀这个男人的凶手,其实是怡红院里的人。”
“是谁?”唐斐错愕问。
白渐之缓缓道:“我去如厕时在阁楼西边第五间房里的墙壁里看到一具只剩下半个头颅的骸骨。”
唐斐连忙追问道:“那凶手到底是谁?!”
白渐之垂眸,不紧不慢道:“那房间的主人,叫琳琅。”
唐斐骇然一惊,“你是说凶手就是这个恶灵一直护着的那个女人?!”
白渐之点头道:“没错。”
唐斐有些不信,“瞧着那女人文文弱弱的样子,不太像,白渐之,你怎么就认定那人一定是凶手?”
白渐之看着手里的盒子,缓缓说道:“这男人生前叫秦沅,是城南秦员外家的独子,本大好前途却流连烟花之地,秦员外为此大发雷霆,迅速与他安排了一门婚事,然而就在大婚前日,秦沅突然失踪,消失的还有秦员外柜中的五千两银子。”
唐斐对这种类似戏本上的故事并不感兴趣,“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确定琳琅是凶手?!”
白渐之大手一挥,二人之间多了一面泛着蓝光的铜镜。
镜内一身素衣的琳琅半跪着地上,轻轻抚摸着墙,扬着唇喃喃笑道:“阿沅,今日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他们给我赎身了,我可以走了,可惜我不能带你一起走,你要多保重。”
随后闪着泪光,颤声笑道:“阿沅,你看,你不愿给我赎身,自有人给我赎,对了,那位与你定亲的姑娘也已经嫁人了,你也别挂念。”
镜中女子虽依旧是一副无害的清秀模样,但却让唐斐心中胆寒,甚至觉得比恶鬼还要可怕,“所以,这女人以为秦沅抛弃了她,便在大婚前夜将他杀害?而她殊不知,秦沅已经偷了五千两银子准备来给她赎身?”
白渐之将镜子收回,缓缓道:“大致是如此。”
唐斐眸子一沉,“所以,你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白渐之将盒子收好,避开他的目光,迟疑半响才回道:“我们修道之人,自然是有办法得知。”
唐斐半信半疑,朝外面的马夫唤道:“停车。”
白渐之朝他问道:“你这是?”
唐斐从马车上跳下,“你既然办了鬼案,那人案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你要去捉拿琳琅?”白渐之问。
唐斐瞥了一眼白渐之的盒子,挑眉道:“我这不是怕他怨气太重,过不了奈何桥,又要占你那八十一间房!”
“也好。”白渐之点头应道。
唐斐转身准备离开,迎面正见着一个女子,就像看到老鼠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