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真不是故意笑出声的。
主要是以前旁人夸陈佑轩,陈佑轩头恨不得昂天上去,这次脸越夸越绿,表情精彩纷呈,他实在忍不住。
微胖女人丈夫是某公司高管,自己儿子也优秀,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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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陆拾不正经的坐姿,女人冷哼一声,刻意提高音量。
“有的人啊,自己考试作弊被发现给家里丢尽了脸,居然还好意思笑。”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安静了。
陆拾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这是在说他吗?
微胖女人自己吃瓜没吃明白,把陆拾跟陈佑轩的事吃混了,以为作弊被实锤的是陆拾,还不觉得哪里不对。
周围人不出声,她反倒越说越起劲。
“家里掏心掏肺对他,结果呢,好好的路不走,非要不学好,让家里跟着蒙羞!”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陈佑轩身上。
只见他下颌紧绷,脸色由青变红,低头死死攥着拳头,五官微微扭曲歪斜。
胖女人还欲再说。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年轻的小姨用力拽了下她。
“快别说了,作弊的不是陆拾,人家陆拾奥桥杯第一奖杯跟奖金都发了,被联名举报的是陈佑轩,你搞混了吧……”
胖女人表情瞬间空白:“什、什么?”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沈哲闻:在干什么?
陆拾原本跟丁伟他们在微信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结果聊着聊着人没了,两分钟没出声了。
陆拾:在看戏。
没想到回来一趟还有这么精彩的表演看。
沈哲闻发来一张图片。
他现在人在沈家,二百五过年也被带回去了。
谁知可怜的二百五被亲戚家的狗当成可移动玩具,正被狗追得满屋子乱窜。
陆拾扬起嘴角,手指不自觉地伸进口袋,碰了下带在身上的礼物。
既然是新年礼物,似乎掐着零点给最有意义。
可今天沈哲闻应该一直在沈家陪家人,他一个外人大半夜贸然去打扰恐怕不合适。
恰好这时最后一个亲戚到了,陈家准备开饭。
陆拾丢下一句“待会儿再说”,关了手机。
陆拾以前就觉得陈家过年特别没意思,所有人都很虚伪。
席间笑语寥寥,众人神色如常,指尖捏着碗筷,眼底却各藏城府,各怀鬼胎。
而且吃饭时总有人要挑事。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提及陆拾自己创业的事。
这些天他们都略有耳闻,听说陆拾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各种“创业很难”、“钱多的没儿烧”、“谁会投他”的言论接踵而至。
陈启明皱着眉。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因为陆拾私自跑去创业的事生气,他只是放下筷子,对陆拾说:“你现在一点经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