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复位传来脆响,剧痛减轻大半,关节依旧酸软无力。
男人连缓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保镖又拽着他的肩膀。
沈哲闻这是要把他骨头拧脱臼再接回去,接回去再拧。
范代表无法想象像沈哲闻这样一个从小养尊处优,接受高等教育,且家教良好的人,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办法。甚至让人觉得,要不是有法律管控着,他现在可能都没办法全须全尾站在这儿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到头顶。
范代表这人是个软骨头,连忙哆嗦着:“别、别别……沈少,别拧了,我说,我承认……我承认!”
范代表憋到涨红脸,涕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对不起沈少,我错了,我不知道陆拾是你的人,我有眼无珠,我不识泰山……”
听了这话,沈哲闻终于动了。
范代表认不认错都无所谓,他今天就是来算账的。
不过有一句话他不太满意。
沈哲闻眯了眯眼,目光自上而下碾压下来:“他不是我的人,他就是他自己。”
*
陆拾生了一天病,半夜彻底退烧了。
第二天他在床上,就被孙杰的电话炸醒了。
陆拾以为孙杰有什么急事。
“办公室里的发财树死了!”
听到孙杰说的话,陆拾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过了会儿,陆拾揉揉眼睛:“死了就再买一棵,有什么大不了的。”
休息了一天,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浑身力气都回来了。
然而孙杰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听到陆拾声音这么哑,孙杰:“都九点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陆拾:“我好像才是老板。”
孙杰:“你都让我挂公司分红了,公司存亡和我息息相关,而且你说过我管理团队方面很有天赋,你也是团队中的一员,我当然要鞭策你了。”
孙杰就是这样,不熟的时候会觉得他特别老实,但跟他熟了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挺能讲的。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陆拾无声地笑了下。
从沈哲闻家回去,陆拾第一件事就换了身高领子的衣服,脖子上的印子还很明显,他总不能顶着这痕迹去公司。
公司刚起步规模不是很大,现在正在招兵买马阶段,很多事需要陆拾亲自过问。
陆拾一到公司就听孙杰说:“你早上肯定没来得及看新闻呢吧。”
确实没来得及,早上光想办法避开二百五从沈哲闻家出去就花了不少时间。
孙杰说:“就你去的饭局上有个人,他刚从国外调回来当集团代表,结果这才回来没两天就被革职了。
“本来我还觉得可以跟他多接触一下,他好像对我们公司的业务特别感兴趣。”
陆拾皱了皱眉,这人听起来很耳熟。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