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转身,看向如同深渊巨口一般没有光亮的休息室。
空气中全是蛋糕奶油的气息,甜到发腻。
远处沙发后忽然传来细碎声响。
一丝危险的气味混杂在奶油的香甜中,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陆拾瞬间反应过来,这休息室里还有别人。
可还不等他动作,藏匿于蛋糕香味中的Alpha信息素陡然炸开,宛如一只大手从空中压下来,沉甸甸地挤压每一寸空气。
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从沙发后面站起来,喘着粗气,浑身蓄满无处宣泄的压迫感与躁动。
陆拾及时屏住呼吸,可双腿还是止不住发软。
对方等级不是很高,却也足够压制住他让无法动弹了。
陆拾捂住抗议着发出阵阵刺痛的后颈,脸色阴沉。
这里面居然有个易感期的Alpha。
他被跟一个易感期失去理智的Alpha关在一起了。
Alpha穿着饭店服务生的制服,循着气息朝门口靠了过来。
狂躁的信息素浪潮般翻涌着,短暂的压制后确认了对方不是侵犯自己领地跟自己争夺地盘的同类,便开始极具占有性地拖拽住陆拾,像从地下生长出的藤蔓,将他缠绕在原地不让他逃走。
“砰!”
陆拾手脚发软地被对方撞到墙上,肩膀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脆响。
陆拾吃痛,狠狠皱眉。
易感期的Alpha力气很大,这一下让他手里手机脱了手,也差点让五脏六腑错位,肩膀上淤青肯定少不了。
不过剧烈的钝痛也让陆拾脑子清明起来,挣破了信息素的桎梏。
Alpha用力抓着他的肩膀,亮出犬齿,想要标记他。
陆拾咬牙,抬脚一踹将其踹开。
可对方太亢奋了,像被打了什么兴奋剂一样,只是往后退了两步,停顿都没停顿,再次伸手朝他的脖子掐来。
陆拾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借力狠狠一拧,随后拉开距离迎面一拳砸过去。
“沈哲闻你去哪?你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
晚上回家吃饭的沈落还没进门就看见沈哲闻拿着车钥匙出来。
她扯住沈哲闻,厉声喝道:“易感期开车,你疯了?!”
沈哲闻把车钥匙扔给她,冷声道:“那你开。”
转过来沈落才发现沈哲闻很不对劲。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