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一脚踹开,也不知何时唤小二添的水,内室的木桶上面冒着一层暖暖的白汗。
陈慎想趁自己下来的功夫,伺机逃脱,不想对方根本没有让他脱衣服的打算。
陈慎如同身量轻小的鸡仔般,被人直接扔进木桶,只是摔得角度很好,除了溅起一朵大水花,身子倒没磕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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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坐在一坛热水里,刚想喘口气,一只带着热力的大手把他的脑袋死死压进水里。
危机感让陈慎拼命挣扎,水花被他挥舞了一地,可对方湿透衣衫也丝毫不放松,直到陈慎的力气软下来,才抬手让陈慎露出脑袋。
陈慎这一刻才真正觉得,这个人不会是听话乖巧的师弟,流树是绝对不会对他如此强硬的!
陈慎咬咬牙,他发誓灵力恢复之后,一定把这个王八蛋泡水里三天三夜!
他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挑开自己的衣带,大手用力清洗自己身上的所谓味道!
如同清洗土豆般毫不柔软,陈慎实在气愤,梗住脖子不发出一声哼叫,对方似乎察觉到手下皮肤的紧绷,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动作倒是轻柔了不少。
水撩得有些凉了,对方把湿漉漉的下摆系在腰上,面色复杂地看了陈慎一眼,似乎有些犹豫,最后一闭眼趴在陈慎身上,耸动的鼻翼四处搜索着味道。
对方的鼻息喷到肩窝里,有些发痒,他忍了又忍,终于痛痛快快地喷嚏出声。
对方黑着脸直起身子,动作迅速得拿起浴巾,包裹住他□□的皮肤。
“衣服在桌子上。”
转身推开门,又仔细关好才离开。
手上的余温似乎尚在,还有那清浅如诗的呼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摆,甜蜜果然最是折磨……
陈慎觉得这人一定是神经病!他慌慌张张地从桌上拿了衣服,竟是他最喜欢的白色,他摇摇头,真是巧合,快手快脚穿上衣服,听到外面没了呼吸,才轻手轻脚打开门。
第五十七章
门外的人一袭黑衣,似乎等候多时,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陈慎惊得脚步一顿,身子就这么停在一脚门外。
“可有家室?”
姿势有些不雅,陈慎拉回另一只腿,闻言微楞:“不曾娶妻。”
“君子自当洁身自好,明明一副好皮囊,何必沾花惹草与小人为流。”
被人如此无理取闹,竟还给自己定下枉为君子的结论,饶是陈慎性子平淡,也不禁冷笑出声:“不知道鄙人何处不妥,竟是被扣上戚戚小人的帽子?”
眉头微皱,唇角不悦的掀起:“公子方才一身脂粉气,可是我错觉?”
陈慎的手都要抖了,没想到祸根竟是衣衫相擦惹下的香气!
他的长发还未干,有水珠低低爬进斜错的内衫领口,随手把头发拨弄到身后,他的脸色还带着热气蒸腾的红晕:“莫非君子不可有几个红颜知己么?美人如玉,豆蔻点染,自是凝香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