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身在这棵白桦上,除了探着头四处张望,不再动作。
他的眼瞳已经眯成一条线,就像一个狡猾的野兽,专注的等待抓住蛛丝马迹,然后给猎物致命一击。
空气里风传来不寻常的声响,他握紧拳头重重砸在白桦上。
树上的冰挂直直坠下来,被他甩出的灵力控制着围成一圈,猛然调转方向,刺向东面的一颗杨树。
一个人影从杨树后被逼出来,他甩出手里的折扇,触到的冰挂都断裂掉,折扇轻飘飘一顶,冰挂被打磨成冰锥,在半空抵消了流树的攻击。
可惜这时他已经暴漏在流树的面前,流树狠狠皱起了眉头:“是你!”
三皇子暖暖一笑:“不错,正是在下。”
流树转身脚尖轻点,飘身就想飞离。他在考虑现在不用灵力杀死他的把握。
没想到三皇子竟追上来,问道:“不知尊师兄可在?”
流树身子一顿,看来这三皇子果然对师兄心怀不轨,他冷冷转身:“他不在,而且,如果你再出现在他面前,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竟然能追上他,看来这人确实有几个好师傅,不过依然只是个蚂蚁,他手里的咒慢慢成型。
“我对你师兄没有恶意,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思。”
三皇子的目光很清澈,而且也像师兄一样没有肮脏的*,可是出奇的,他对他不仅没有对师兄的好感,反而是深深的厌恶,就像植在骨髓里般。
不过杀了他会给师兄带来极大的麻烦,一个国家的封锁还是很恼人的,姑且先把这条命给他留着。
流树手里的咒一转,另一种形态的咒语不知不觉落到三皇子身后,隐了进去。
先埋个寻踪咒,日后也好找他算账。
流树冲他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师兄真不在这里,他去了XX火山,你去那里寻他吧。”
等到三皇子反应过来,林子里已经没了流树的身影。
紫竹甘被老头欢天喜地的收进药房,不一会药方被拿出来,学徒们领了药去熬。
车夫哥昏迷中被灌了药,简直有些不可思议的,很快脸上消了肿,紧接着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陈慎伸出手刚要摸摸额头,就被流树的手抢了先:“已经是温的了。”
众人都松口气,老头抚须而笑:“看,这不就好……”
出乎意料的,原本红润的颜色退变成灰黑色,床上昏迷的人嘴角有血珠慢慢溢出。
老头见状大喊一声:“快!快!快把他扶起来!”
流树一步上前,毫不费力地捞起强壮的车夫哥,车夫哥很给面子的急喷出一口血来,脑袋又垂了下去。
老头看着地上的血有些出神,他挥挥手:“这病太怪了,我是看不好了,你们走吧!”
眼瞧着更加憔悴的车夫哥,出气多进气少,陈慎是真的生气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他没有瞧懂病情就随便下判断,最后一句病怪就可以推卸责任,太TM气人了!
噌的一声,老头的脖子上又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剑,不过这次是握在陈慎手里。
“你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