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执的面相,怕是日后的弟妹应该被疯狂追求得鸡飞狗跳吧,啧啧。
“让红玉夫人入土为安罢,此事不是红玉夫人所为!”
一旁的贾仁友得知后,诧异地连声追问是不是弄错了,在流树的连番解释后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就好像脑海里认定多年的事实被推翻,神色呆滞,久久不能回神。
最后流树不耐烦了,见师兄的身影已看不见,冷笑一声,第一次不加掩饰的冰冷眼神看着对方。
那清澈见底的眼珠此刻黑得像两把尖刀,折射的冷光触到皮肤,所过处一寸寸皮开肉绽,入肉三分。
贾仁友神志有些不清楚,心头还是冻得直哆嗦,灵魂已是受到重击,身体僵硬得被那一眼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转身离去的流树听到身后的倒地声,嗤笑一声,在人间随心所欲的感觉真是美妙,他眼神一转,勾起唇角轻笑。
流树再怎么精明会伪装,也不过是早慧再加上聪明的外挂,真正的沉稳内敛还得是过几年才能磨砺出来。
现在内里不过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性格,此时无人能够探查,小孩恶作剧心性暴露无疑。
第十一章
最初的线索又被掐断,他们也只好另寻他法。而自那日之后,贾仁友便告病不起,只安排身边的老奴主事。
六月一,裁嫁衣。两人来得巧,不差不错赶上了江南的情人节。
北方盛产女汉子,而乌篷船里的水上江南则是小家碧玉的集中营,陈慎这个北方汉子也忍不住想要一窥杨柳拂腰的风采。
花灯将湿润润的街道映得通红,温柔的俏姐儿站在岸边,倚在乌篷船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花灯,趁人不注意悄悄将花灯推进清亮亮的湖里,看着花灯飘走的眸子,亮晶晶如嫁衣上的金线,脸上涂染了花灯的红。
有谁家少年在另一岸提竿打捞起早就观望好的花灯,打开花灯里的纸条,窥见满纸羞涩相思。
少年眼神蓦地温柔,言笑晏晏地看着对岸花灯的主人,将花灯珍重收进怀里。
俏姐儿脸像是要烧起来,见少年朝自己走来,慌忙打理本就整齐漂亮的衣衫低头退走,脚步声轻快欣喜。
这桩姻缘算是成了,少年也不急着追佳人互诉衷肠,扭头喜气洋洋回家备齐礼金,择日登门提亲。